他无计可施,尽量严肃地板起脸,用眼睛瞪人,可Mist的反应是握住他的脸,用力蹭了蹭他的鼻尖:“还交男朋友吗,虞真语?”
“Loong哪里值得你青睐?你喜欢他不怎么样的腹肌,还是油嘴滑舌的性格?”Mist尽情诋毁,“他长得好丑。”
“……”虞真语噎了下,“关你什么事!”
“你只会这一句。”Mist说,“真笨,连吵架都不会,难怪被丑男骗。”
“我乐意!”虞真语气死了,“你好没礼貌,人的审美是主观的,我不觉得他丑,他的腹肌也比你好得多!”
吵架的第一要义是对方不爱听什么他就说什么:“你为什么对Loong恶意这么大?不会是酸了吧?”
“……”
“他也是一号位,粉丝多,有潜力,还抢走了你最好的朋友——”
话没说完,Mist又堵住他的嘴。
虞真语忘了这是第几个吻,上一吻的余热还未消退,又一轮热潮降临,Mist手指插进他的长发里,强硬地按紧他的后脑,用行动表明他不改口惩罚就不会停。
虞真语很想继续吵架,可完全没办法开口。
这个吻比上一个过火,尺度隐隐超过了唇舌碰撞,加入身体的摩擦。Mist按着他的手向下,摸到自己的腹肌:“你确定他的比我的更好?”
“……”
虞真语吓一跳,被迫从腹肌摸到人鱼线,肌肉的沟壑走势引导他继续向下,他脑袋懵了一下,在触到那个不该触碰的东西前连忙抽回手:“你疯了!”
浴巾松了,要掉不掉地搭在Mist的腰上。虞真语瞥见布料被撑得鼓起一块,不是正常的垂落姿态。
“你、你——”
虞真语眼神乱瞟:“Mist,你怎么回事!”
其实刚才有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腿上,但虞真语没多想。
现在大脑宕机更想不明白,他根本不是被水化开的饼干,而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吐司片,两面都焦了!
Mist恍若未觉,不接他的话,自顾自问:“你还是觉得他更好吗?”
“……”虞真语受不了了,“你更好行了吧!”
“嗯。”
原以为松口之后折磨就结束了,可没想到,Mist还要亲。
虞真语被掐着后颈含住双唇,忽视不了腿上坚硬的触感。虽然它并未行动,但存在就是强烈的暗示。虞真语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做出一副被亲得很麻木的模样。
麻木是假的,他在持续焦热,无法控制自己脑内的画面,无法压抑接近于喘息的呼吸。
“Mist……”
虞真语无措地抓紧被子,想躲起来。
——理论上应该愤怒,他被队友性骚扰了。
但硬撑的愤怒很假,他混乱,茫然,心里一片空白,像只呆瓜被人随意揉捏,翻来覆去地亲。
……越亲越缺氧,大脑停止工作,虞真语出于生理本能黏住Mist,想将身体交给他,舒服地蜷进他怀里。
这反应吓了虞真语一跳,他连忙收住无意识黏人的手,如梦初醒般推开Mist:“够了!”
“……”
虞真语拉过被子隔开他们,将自己藏起来:“Mist,你……你是gay吗?”
Mist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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