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时,Mist登台,发表了一番颇有争议的讲话。
其实他的发言很简短,奈何语气太狂——
主持人说:“Y2今天达成了第三场全胜,十二小局连胜,好难得的成绩……”
后半句还没有铺垫完,Mist冷不防接道:“十二局?刚开始而已。”
直播画面给到近身特写,他的表情平静,语气狂妄,台下一阵尖叫,主持人噎了几秒,笑着问:“这么说,你有更高的目标是吗?”
“季后赛全胜夺冠。”Mist回答,“我们会破纪录。”
这段采访视频在各大平台热转,虞真语觉得Mist没必要公开宣誓,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争冠要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冲就是了!
那些讨厌Mist和Y2的黑粉为此连夜开黑帖嘲讽,但也就只黑了一夜——
第二天C组连赛,再次对上A组,Y2用稳定的表现力压对手,再取四局连胜,TEE和IPG粉丝都被打成了哑巴。
虞真语开心得多吃了一大碗饭。
第二周的比赛在沪市举行,Y2周五、周六两天连赛。已经习惯出差的虞真语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跟队友一起入住酒店。
大约是考虑到Mist最近的表现无可挑剔,周权辰难得做好人,当Mist要求和虞真语住一间房间时,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虞真语没有拒绝,只是有些难为情。全队都知道他和Mist是什么关系,即使他们清清白白,什么都不做,恐怕也会被误解。
“我们要保持距离哦。”虞真语关上门,欲盖弥彰地解释,“我愿意跟你睡一个房间是因为小番茄睡觉打鼾,太吵,没有任何其他的意图,明白吗?”
“嗯。”Mist点了点头,“你放心。”
什么放心,根本就是鬼话。
晚上刚关灯,虞真语还没入睡,就感觉身后的床垫陷下,有一具滚烫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进怀里,沉重的呼吸吹在耳侧,Mist习惯性地嗅他,隔着睡衣吻他的脖颈、肩膀,低声道:“我帮你助眠,虞真语。”
“……你不来我已经眠了。”
虞真语缩起身体,说不上是迎合还是拒绝,Mist用鼻梁抵着他柔软的脖颈,有节奏地磨蹭,酥酥麻麻,他浑身发软。
尽管不想承认,虞真语也意识到,他对亲密接触越来越适应、甚至沉迷了。
对方的求偶行为他全都能懂,没有一个信号错漏,以至于霍施有意或无意散发的性魅力他也全部接收,被弄得思维和身体乱七八糟,没有还击的手段。
但他不讨厌。
想到Mist在比赛中天神下凡般的表现——尽管和“性”没有关系,却能激发虞真语的性致,胸腔里仿佛有无形的气泡一个个升起、爆开,弥漫出酸甜的味道。
他在Mist怀里转身,用鼻尖顶了顶对方:“要吻就快点,你真啰嗦。”
尾音没落地,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
这个人好像多动症,接吻时不会只干接吻一件事,手和腿同时发起进攻,从他的脖子摸到小腿,虞真语被扭得变了形,不知怎么调换上下姿势,突然骑在了霍施的身上。
虞真语失去重心,向前扑倒,以一个暧昧的姿势趴在霍施胸口,一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心怦怦乱跳,逞凶咬了霍施一口。
长发也乱了,虞真语胡乱抓了一把,做了个鬼脸:“我吃掉你!”
“嗯,给你吃。”
霍施把手指递给他,虞真语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肯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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