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地近前朝她俯身,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绀色的柔软发梢几乎扫到了她的指尖。
接着就被一把捏住脸颊用力一扯。
“不是易容的怪盗基德啊……”她松开手,故作失望地说道。
“怪盗基德?是那位擅长易容和模仿的宝石小偷?”
“嗯。”
“哈哈哈,您怎么会这么想呢?”
“你OOC了。”她表情严肃地回答。
就算是会主动接触新鲜事物、相对而言比较跟得上时代潮流,这种缩写对于电子设备苦手的老爷爷来说还是超纲了。三日月宗近疑惑地歪头,“是什么意思?”
“就是崩人设了……嗯,意思差不多是我怀疑你喝醉了。”她换了个容易理解的说法。
付丧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垂眸似笑又似是叹息,像是拿她没办法了,还有点委屈的样子。
——坏了,这回好像不是演的。
良心有一点点痛哎,退一万步讲她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好吧……
“抱歉。”
只是还不等她再说什么,那副可怜的样子便被收起来了,换上与平常一般无二的微笑。
三日月在她面前摊开了手掌,掌心里躺着一颗糖。
他狡黠地眨眨眼睛,“路上遇见白山,聊了几句,白山说您身体恢复得很好,只是还有些虚弱,须按照寻常人类的体质小心养护。”
“我问他为何会虚弱,他说灵力亏损,不足以保护身体。”
那就是只要她恢复灵力就好了的意思,咪酱让她吃流食半流食的时间不会太久。
行吧,贿赂成功。把哄小孩的招数用她身上了。
……说起来,平时不管什么时候看见,三日月好像都总是笑着,所以不笑的时候才会可怜得格外让人有负罪感。
面对她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态度有点奇怪,落在许多“年轻”付丧神身上的目光则宽和包容,或者可以说是慈祥,像长辈一样。
据说大多数本丸里的三日月宗近,对待审神者也是这种像长辈一样的态度,就和小乌丸在她面前差不多。
唯独她的三日月宗近从不在她面前摆长辈的派头。她也反倒像是在对待同事什么的。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剑拔弩张,等缓和下来时已经晚了,不可能毫无芥蒂地真正当成长辈看待。
……这么想她好像真的有点坏哎。
“你想要什么?”她又问了一次。
“嗯……想知道您想要什么。”
“……”可恶,这回真的不打算让她闪避成功了是吧。
“会玩这个游戏吗?”她指向投影屏。
“似乎看今剑玩过。”
“陪我玩一会儿。”
栗之助的爪子太不方便了,玩游戏只负责拖后腿,前田还跑掉了不陪她玩。
一个人倒也不是不能玩,只是物理游戏单机玩很累的,精神不济的时候盯着屏幕久了还容易晕3D。
——接着就变成了她一带二。
菜到了开局就问她“我为什么站不起来”的程度。
“你的手抓着地面,当然站不起来啊!”
“……啊啊啊不玩了,好笨!”
不到五分钟就在无能狂怒中一把关掉了游戏。
笨老头还只顾着笑。
算了,物理解谜对于一千多岁的老头来说可能还是太超前了吧。
“下棋吧。”
天知道为什么她的游戏机里会有这么古典的东西。
她和三日月最合适的相处模式难道真的是互相算计吗……
“三日月,你还记得我们吵过多少次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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