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折柳的声音轻而快,犹如干净的落雨,滴滴打在光洁的青石板上:“即刻应答,或者马上反驳,须知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没有。”斯库尔条件反射般地道,然而话刚出口,他心中便悚然一震。
“——但快速的否认……”闻折柳放缓了语速,这时才转过去,对他微微一笑,“同样包含了一种不言而喻的讯息。”
“你们果然在密谋什么啊。是什么呢?什么样的伟大计划,需要你们用死亡和生命铺路?”
斯库尔脸颊上的肌肉弹跳一样的轻微抽搐,他冷冷地盯着闻折柳,浅色的瞳孔犹如两颗没有温度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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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跟我搭话了,”闻折柳回过头去,他的举动看似轻松,实则早就绷直了腰腹,随时等待迎接敌方愤怒地反扑,“教训吃过一次还不够?再来两次,贺叡的底裤都快被你们透光了吧。”
斯库尔的鼻息不稳地颤抖,他正在极力忍耐愤怒的呼吸声,炽热而尖锐的杀意如利箭一般刺在闻折柳的后背,几乎令他感到了实质的微痛。
许久过后,斯库尔冷笑了一下。
“……不,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他说,“你的下场,和你那对自愿过来送死的爹妈不会有任何区别。”
闻折柳定定看住他的眼睛,斯库尔忽然发现,少年的眼瞳没有怒意,没有杀机,只有坚定如山的意志横贯其中,明亮如火,不可跨越。
“一百次,一千次,”闻折柳与他直视,“你们改写不了你们的结局,来试试看吧。”
在这样的眼睛和神情面前,吞噬太阳的魔狼竟然难以抑制退缩的冲动,喉间哽了一下。
但闻折柳没有再理会他了,他从斯库尔身边大步离开,没有留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闻折柳才按开通讯道具,低声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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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他并不打算把刚才斯库尔激怒他的对话详细告诉贺钦,他只是说:“我刚刚遇到双生子里的哥哥了,我从他那里确认了一点消息。”
贺钦有一阵子没有说话,闻折柳小声地咳嗽,心中居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心虚。
“讲的什么?”
闻折柳急忙回答:“确实有鬼,我可以感觉到,他们来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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