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哟,我倒要瞧瞧皇帝 平日喝什么。”
霜花叫人端来一套白瓷薄胎盖碗,泡了两杯,与杨知煦同饮,轻尝一口,赞叹道:“好茶,鲜醇干爽,芳香凛冽,皇帝可真会享受。”
杨知煦靠在窗边,撑着脸,看霜花轻缓饮茶的样子,忽然想到刚刚檀华一口闷掉的画面,不禁轻呵一声。
霜花道:“心情这么好?看来这趟远门没白出。”
杨知煦道:“还成。”
霜花道:“可有什么新鲜事?”
杨知煦道:“能有什么事,见见老朋友而已。”
他说完,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霜花与杨知煦相识多年,自是明白他的性格,这人看着随和,但嘴严得要命,尤其是景顺城外的事,他极少提起。
“茶有花香,”杨知煦品评道,“‘香孕兰蕙之清’,古人诚不欺我。”
说完,看着细嫩成朵的叶底,又回忆起了什么。
霜花问:“在想什么?”
杨知煦道:“我在想,刚刚闻到的一种香味。”
“兰花?”
“不是。”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迷迷糊糊的,”霜花歪头看他,“要不要我让你精神精神?”
杨知煦抬眼看来,霜花笑着从一旁取来几卷画,放到杨知煦面前。
杨知煦把画卷展开,是一位女子,他再开另一卷,是另一位女子,他不开第三卷 了,往旁边一靠,曲起一条腿,无奈道:“你再这样下次我不来了。”
“别啊。”霜花忙说,“还不是赵娘子逮不着你,说你天天一大早就出门,要么去见朋友,要么就是往医馆一躲……”看着杨知煦百无聊赖的表情,霜花叹了口气,“她也是心疼你,你都这个年纪了,怎地就不愿成家呢?”
杨知煦好笑道:“你比我还大上三岁,你不是也没成家?”
“你跟我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霜花说得急了,眉头轻拧,“你是何等出身?我又是何等出身,怎么能在一起相提并论呢?”
杨知煦道:“出身算什么?不过是上辈子的事,只盯着这看的,不是懒人,就是蠢人,你是哪种啊?”
他那嘴真说起来谁也饶不过,霜花忽然心里涌出一阵委屈,眼底一热,差点就落泪了。
杨知煦见了,顿了顿,放缓了声音:“……唉,好了,怪我怪我,我不说了。”
他这一劝,霜花更想哭了。
为表歉意,杨知煦把那几卷画像都看了一遍。
看了也白看。
檀华去找张三娘。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í??????????n?????????5?﹒???o???则?为?山?寨?站?点
这已经是她五日里第四次找张三娘了。
张三娘正在整理晒药材,见她过来,看了一眼没吭声。
檀华道:“我可以去做工了。”
张三娘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每次的开场都是这句话,于是她也重复自己的回答。
“还不行,你还得养。”
“只是皮外伤。”
“那也得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