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间看到了一个很小的青铜铃铛。
闷油瓶并没有刻意收起那个青铜铃铛,反而翻开了手掌给我看,这小玩意我是有心理阴影的,一看到就觉得后背发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理,几个小铃铛可以玩弄人心。
他道:“你的神经太紧绷了,信息素残留在你的体内会持续影响你的精神,这个铃铛可以缓解你紧张。”
我道你放屁,我有没有紧张我自己知道,要么你把它给我,我自己摇,明说了吧,老子不相信你,你不可能是闷油瓶,长的都不像。
这几句话从闷油瓶的角度看,更是坐实了我脑子现在有问题,他手指一翻那个铃铛就不见了,我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弄的,他道:“铃铛的摇晃方式有很多种,你随便摇会适得其反。”
我看他刚刚摇的也没啥用,至少对我没用,我刚那一口咬得太狠,我疑心把舌头尖都咬掉了,不由得呸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果然一嘴的血。
这都不醒,真他妈邪性,再这么下去把老子搞毛了,老子就去摸电门,要么死掉要么醒过来,大不了鱼死网破呗。
我是真的烦了,够够的了,就算我罪大恶极也得给我一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机会吧,怎么,屠刀黏我手上了么。这一行比我狠得多了去了,没见他们遭报应,合着谁谁都逮着软柿子捏。
正在内心疯狂的吐槽,闷油瓶突然凑了过来,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他手上,寻思着他要是再把那个小铃铛拿出来,我夺过来吃掉,看他怎么拿出来。
万万没想到,他不按照常理出牌,刚才我以为他要亲我,他拿了个小铃铛,现在我以为他要摇铃铛,他真的给我亲过来了。
我的舌头还很疼,满嘴的铁锈味,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说女孩子每次和男朋友亲吻都吃一颗草莓糖,她说这样以后就算分手了,他吃到草莓糖的时候也会想到和自己接吻的时候。
同理可证,我以后每次牙龈出血的时候也会想起和闷油瓶的第一次亲吻?哦豁。
满脑子跑火车可能是为了避免我某种激素分泌过多而死,亲完以后闷油瓶面色如常,我大脑死机了半天,手攥得紧紧的,活该没出息。
他用手指揩去我嘴唇上的鲜血,擦得我嘴唇麻麻的,又强调了一遍:“你对我很重要。”
我觉得为了我好,他不应该再说话了,沉默是金,对我们都很好。我实在是很难控制住我自己,我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再次亲了过去。
这次不再是浅浅的亲一亲,我不管不顾地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乱搅,疼是真的疼,爽也是真的爽,他妈的不管了,至少在幻境里让我疯一下,我总不能处男一辈子吧。
闷油瓶任由我亲他,我又听到了很轻的铃铛声,没啥用,老子的血现在都朝下冲,他爱摇摇去,给他这个机会。
我伸手进他的衣服里头,他有一身好肉,摸起来实在很舒服,八块腹肌一块不落,不用力的时候软绵绵地看起来很无害,和他的人一样,只有真正见识过他发力的样子,才会知道这下面隐藏了怎么样的杀伤力。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知道怎么,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如果这个闷油瓶是真的,那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原本立的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现在好了,根本是见色起意,另有所图。
我应该是个直男,从小到大都是,或许我只是没遇到那个能把我弯成蚊香的人而已,后来遇到了也没敢表露出来。
问题来了,闷油瓶是直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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