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还想干什么,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这活干就不错了。我道:“能挣钱才叫活,不能挣钱叫什么活?都是干这些,不如开个饭店。”
胖子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道:“就你?还干饭店,你知道饭店怎么干嘛?你知道菜怎么炒吗?您那个鼻子做出来的菜,狗都不吃还给人吃。” W?a?n?g?阯?发?B?u?页?i?f?????é?n??????????⑤?﹒??????
我道:“我开饭店做老板,雇个大厨不就得了?”
“行啊,雇人,怎么管理?开多大的,农家乐啊还是大饭店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老这么想起一出是一出才会穷困潦倒。”胖子的两只手跟扒皮机一样,不一会儿就把苞米扒完了,他把毛豆袋子朝膝盖上一放,道,“你也跟人家阿花学学,看看人家看看你,你不觉得惭愧吗?”
我惭愧个屁,解雨臣那是几千年才出这么一个,我跟他学非跑偏了不可,再说了他有我这么快乐吗,有我这么潇洒吗,有我这么帅吗?
而且开饭店这件事,我已经深思熟虑很久了,从闷油瓶这个杀千刀的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就开始琢磨了,我甚至在想为什么我爹不是开饭店的,我二叔为啥不是开饭店的,我三叔为啥不是开饭店的?
没有大饭店,小摊儿也行,可以叫三叔面馆,二叔粥铺,老大烧烤什么的,这样我可以子承父业,打小就拿着单子去问客人吃什么,然后凭借着自己的聪明可爱换一瓶汽水喝。
我应该是一个小饭店老板的,我不止一次这么想着,我的店不应该叫吴山居,应该叫吴山饭店,可以卖吴山贡鹅,东北炖大鹅。
对啊,开什么古董店啊,路还是走窄了,西湖边上那些饭店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我要是二十年前开的是饭店,现在也是二十年老店了,可以在招牌旁边挂上本店距百年老店只差八十年。
我叹了口气,把毛豆米从皮里挤出来,最近我的指甲留的略微长了一点点,很方便剥豆。可能是看我的精神萎靡,胖子又道:“你要是想开饭店,也不用那么麻烦,胖爷我就能做大厨,你嘛,勉强做个收银员,给人家点个菜收个钱,小哥做个跑堂的,给送送菜什么的。咱们的店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哥仨好。”
谁家的饭店会叫哥仨好,我道我不,我要叫两个人,你没听说过吗,三个人的电影,有一个人终究不能留姓名,你就是那个不能留姓名的人。
我俩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胖子恼羞成怒,没收了我的所有成果,晚上炖的毛豆果然一颗也不给我吃。
这我能怕他吗,肯定不能,闷油瓶一勺子就把毛豆都?给我了,胖子能说啥,只能瞪了我一眼。
我跟闷油瓶说想开饭店,他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你说啥他也不反对,但是他也不会给你什么意见,最终他不承担责任,也不分担压力,奸诈狡猾的狗东西。
他可以不动嘴,腿绝对要动一动,我说干就要干,这房子当初就是为了做农家乐盖的,场地都是现成的,宣传方面我给解雨臣打电话,他说了和胖子一样的话,让我不要想起一出是一出,逃避现实有用吗。
我靠在摇椅上,像安详的老爷爷一样晃了晃,道:“什么逃避现实,老子现在是正面现实,这是我的梦想,前面那些才是真的浪费时间,我做了一辈子自己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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