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像是蚂蚁在噬咬他的骨骼,他不舒服极了。
他踢踢双腿,没踢开。
于是神情困倦地垂下脑袋,他双手捧着脸颊:“不是说,有桃花糕么?”
萧瑾成哄他:“做桃花糕需要时间,楚衣再等等好不好?”说着瞥过一眼冬雪。
冬雪接收到眼神,从侧门悄悄出去。
温楚衣好说话地点点头,眼帘下垂,双手抱肩,窝成听话的一小团。没过一会儿,他忽然捂住腹部,全身蜷缩在一起,弯成让人心疼的弧度。
萧瑾成紧张:“怎么了?”
“肚子疼。”他好看的面容微微发白,眉间沁出一层细汗。
萧瑾成暗自责怪自己,是自己没把人看好,又喝多了酒,又吃了桃花,可不肚子疼吗?
“乖,听话,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萧瑾成柔声道。
蜷折的身体哄上好久才愿意打开一点。他的大手覆上去,那片凹陷之处柔软而又冰凉,下面的器官拧结在一起,一下一下地跳动。他耐心地用宋舒林教过的手法一点点把它揉开,掌心濡湿一片,皮肤摩挲得温热。
温楚衣被摸得舒服了,也没有反感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丹凤眼微眯,嘴角弯起一点可爱的弧度。
原来只要是顺毛哄,这只骄矜挑剔的小孔雀,也会愿意停留在金笼里。
萧瑾成瞧着,也弯起笑来,几乎想亲亲他汗湿的眉心,再嘬去他鼻尖一点晶莹。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问。
温楚衣想了想,拍拍小腿,摸摸额头,答:“腿疼,肚子疼,头晕晕。”
萧瑾成把手洗干净。另拿了一块手巾放在柏生打来的热水里浸湿拧干,敷在温楚衣额上。一点点顺着冷白的额角擦拭,抹去细汗。
洁白的手巾抚过眉眼,温楚衣睁着一双红润润的眼眸不明所以。抚过唇角,他垂着眼睫,视线跟随它移动。抚过脖颈,他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仰身体。抚过锁骨,他继续往后仰倒,啪嗒一声,落到一堆锦衾软被里,和它们再分不出彼此。
萧瑾成帮他抬手便抬手,帮他翻身便翻身,一举一动乖软极了。
擦到小腹时,萧瑾成低头看他一眼。
他已经离睡着就差一点了。
冬雪端着一盘玉露桃花糕进来,推门的动作悄无声息。
“主子睡了?”她用眼神询问。
萧瑾成摇摇头,同样用眼神回答:“差一点。”
哪知下一刻,嗅到桃花糕的味道,温楚衣又掀开一点眼睫,嘴唇张动:“桃花糕……”
瞧他那个样,就这么舍不得桃花糕。萧瑾成简直拿他毫无办法,自己宠着的,还能怎么办?
把迷糊快睡着的温楚衣扶起来一些,他自己便嗅着糕点香睁开眼,弯眼含笑,捏了一块浅咬一口。
“还有……”他再次要求。
柏生端来一盏温度适宜的桂花糖水。
浅金色的液体,金黄的桂花打着旋儿。
好看,好闻,一定也好喝。是他喜欢的。
温楚衣尝了一点点,又喝了一大口,果然香喷喷甜丝丝,哪哪都合他心意。
萧瑾成看温楚衣,也浑身散发着桂花味儿,香喷喷甜丝丝,是一块糯叽叽的桂花味糯米糕。真想抱上去不管不顾地亲一口。
桂花味儿的温楚衣一口一口把玉露桃花糕吃完,桂花糖水也喝完,心满意足地双眼一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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