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袍人神秘地笑起来,一步步走向他,口中说道:“你是温舒蕴最为疼爱的小弟子。你有两个师兄,一个师姐,他们很是宠爱你。你本该在他们的庇护下一辈子守在归苍山,可惜你七岁那年,被一个人拐走了。”
“他带走你,却没有照顾好你。你被人贩子偷走,五天时间呐,整片山脉都被你师父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此时他已经离温楚衣只有几步之远,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看见他这次的目标惨白如纸的脸色,眼底的迷惘困顿。按照计划,他该动手了。
但乌袍人颇为自负,对要亲手折断美人的脖颈有些不忍。他带来的人应该够和皇帝的走狗周旋一二。
色心渐起,他伸出的手在温楚衣的脸颊上蹭了一下,指尖仿佛都沾上香气。
温楚衣神情恍惚,目光越过乌袍人的肩膀看向他背后。
一个陌生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圆溜溜的猫儿眼望着乌袍人碰到他的手,牙关几乎咬出血来,眼里满是骇人的煞气。
“你敢碰他……你居然敢碰他!”他的目光几欲喷火,持刀的手悍然往下劈。
可惜他的招式还是太稚嫩。
乌袍人只是微微侧身便躲开。
少年旋身又是一刀,依旧没有命中,不过将乌袍人与温楚衣隔开了。他挡在温楚衣身前,寸步不退。
乌袍人皱眉,有些烦躁。不是因为少年棘手,而是他的兴致被打断。他随意抬手一剑就要结果了这碍眼的人。
“?锵——”
凭空出现一把剑鞘,架住长剑。
乌袍人握剑的手在颤抖,虎口传来的力道几乎让他拿不稳剑。他意识到这人他打不过。 W?a?n?g?阯?发?B?u?Y?e????????????n??????2?5????????
冬至面无表情地说起台词:“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你来我往,几招过后,乌袍人心生退意,剑尖斜插地面一挑,顿时尘土飞扬,他借机纵身想要逃跑。
冬至身经百战,两年间为陛下不知解决多少宵小,乌袍人这点意图他早已看穿。他并不阻止,只是有意侧身替温楚衣挡住尘土,随乌袍人的意跃上宫墙再打。
激烈的打斗声远了,柏生躁动的心却没有安分下来。
他顺从地靠近温楚衣,高大许多的身躯蹲在温楚衣面前还是当初那个少年一般,嗅到熟悉的气息,他方才那般狠劲全没有了,眼眶酸涩得想哭。
但那样也太丢人了。
“先生……”他俯在温楚衣膝头,呐呐道。
也不知是谁家的少年,怪可怜的。
温楚衣把纷扰思绪压在心底,拍拍他的肩头以示鼓励。
只是这一点触碰柏生就满足了。
嘴角噙着笑,他献宝似的从身上摸出一件木雕。能一眼认出是温楚衣,模样衣着纤毫毕现,常常拿在手心摩挲的缘故,边角已经十分润泽。少年人的心意尽在其中了。
他手捧木雕,将它献给心上人,抬头却一眼瞧见温楚衣唇边的吻痕,灼痛了他的眼。
“这是什么?”他惶惶然伸手抚上去,声声质问,“你让他碰你了?你怎么可以?”
温楚衣偏头躲开,只觉眼前这人很是莫名,随口答道:“关你何事?”
柏生充耳不闻,眼眶通红,语气越发急切:“他还碰过你哪里?你有没有让他……”
听不到回答,他直接上手去扯,刺啦一声,温楚衣的半边衣襟竟被他蛮力撕了下来。
温楚衣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是铺天的羞恼和生气。他又不是他的谁,怎么能上手扯他衣服呢?
而倏忽间,入眼一切已让柏生焚烧尽所有理智。往日藏在怀里每日对月相看的木雕掉落在地,磕落一角,没有分去他一丝目光。
少年日渐长成的身躯压在温楚衣病弱消瘦的身上,如大山一样。他终于长得比他还高了,可是他高兴不起来,因为太晚了,他已经不属于他了。
他只能恶狠狠的,蛮横无理的,拉过温楚衣,吻上他,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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