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幸好他是开饭店的,每天店里做菜消耗掉一点,来店里消费满一定金额的送一点,勉强维持一个平衡吧。
赵恩静那个男朋友肯定是早就瞄准这一点了,递交上去的材料,证据非常详实,比我高考答的卷子还要条理清晰。
小伙每天坐在店里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就瞄准了营业执照上那几个字。
那天赵云卓在店里,看见工商局的人来的时候一定也很懵。
工商局的人穿着统一的制服,戴着白手套,在店里象征性地翻找一下,从后面的水池里揪出来几条大鱼。
然后微笑着告诉他,亲,你们店里卖生食是犯法的,赠送也是经营哦。
“那天工商局的人罚了五万块钱!”
赵恩静越想越生气,把两只手摊开在空中激动地挥来挥去。
“我倒没觉得罚款这件事是错的,毕竟我哥店里确实也没有这项经营业务,但是你知道那个臭小子说什么吗?”
我心里面升起了一个不太曼妙的猜想。
“他说要么我就零彩礼嫁到他家去,婚后必须给他生一个儿子,还得陪嫁一车一房,要么他就一直盯着我哥的店举报,直到把我们家人的营生给搅和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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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这周能更到完结了,好像还差一点
第28章 渣男类渣
有时候,同类的下贱程度还是太超过我的想象了。
赵恩静的男朋友,本名陈晓峰,小名狗蛋子,不知道在一个怎样扭曲的环境下长大,竟然形成了如此清新脱俗的三观和脑回路,我觉得他和任纪华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那怎么办?”
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其实我一直不太理解赵云卓为什么要去广州开饭店,不过这个店的营业收入对他的生活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很大的增益。
“要不然先关业整顿一下,等风头过去了再开吧?”
我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建议,赵恩静叹了口气:“要真有那么容易就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那就好了,这个死人居然给我带来这么多麻烦,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哥跑去广州开东北土菜馆挺奇怪的?”
“啊。”我笑了一下,“还好吧,口味是多元的。”
赵恩静撇撇嘴:“我也不是炫耀啊,其实他真的不靠这个赚钱,这个店本来是他一个战友的,那个男生比他早两年退伍,结果去年生了一场病,很快就去世了,家里为了给他治病,能兑出去的东西全都换钱了,这个店就是我哥从他爸爸手里盘下来的。他爸爸那个人还是挺硬气的,本来人家都不想卖给我们,要是被他看见没过多久这个店就歇业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啊。
赵云卓真是一位神奇的男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总感觉他冷冰冰的不太好接近,现在越了解越发现他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闪光点,衬得我的道德品质都有点暗淡了。
神奇男子提着几个纸袋从外面进来,赵恩静做贼心虚地站起身来跟我们告别:“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聊啊。”
袋子里面不仅有睡衣,还有还有几套适合日常穿的衣服,薄的厚的都有,我坐在这一堆东西中间,还没有落到实地的真实感,我真的就这么到大连了,不是在做梦?
赵云卓拿起一件外套让我试穿,看看合不合适,我拿起来在镜子前面穿的时候,他开口道:“我一猜就知道,恩静肯定什么都给你讲了。”
我斜眼去看他:“是啊,你妹妹什么都跟我讲了,结果你跑来老家,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赵云卓歉意地一笑:“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你家里的事情还没忙完吧?我不想让你太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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