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一被他喊将军就身体发麻,他捂了一下很快松开:“不许你这样喊我,我来找你说说话嘛。”
“噢。”云渐信往侧边靠了靠,分出一块空地拍拍手示意他躺下,身前覆着一个巨大人影的感觉很不美妙,他问,“那我喊你什么呢?伯父吧?”他自问自答,又问了自己关心的问题,“伯父有没有帮我送信?”
“这个么......”
霍恩被这两个问题都打晕了,谁也不希望经历“君未生我生,我已老君才生”,再者他将要做的事也不适合搭上这个称呼。
至于送信么,霍恩当然......没有送。他不仅没送,还特意嘱咐人在云氏急慌慌找人的时候添柴作乱,搅尽浑水,云九思不是据说最为看重这个小孩了吗?让他找不到人急死他!
霍恩说:“不讲这个,我给你变个好玩的。”
云渐信耐心问道:“什么?”
霍恩伏下头,拨开衣物,找到位置将那肉茎完完整整吞进嘴里,他抽空抬头窥视了一下云渐信的表情,发现他没什么反应于是心喜,含了半天又吐出来,从底部开始舔弄,至龟头处更是用力吮了一大口。
“好玩吧?”霍恩信心满满,伸着舌头专心舔弄,他没有抬头。因为他若是抬头多看一眼就会发现云渐信脸上的表情迅速冷了下去,漠然无谓。
云渐信并不陌生。
他非但不陌生,还因熟悉的、指腹上长了茧的触感,情欲来的比寻常更快些。
肉茎抬头,硬挺而精神,泌出的精水淌了好一会,近前的布料湿漉漉、潮乎乎。
被年长者逼奸的感觉,他已经很熟悉、很熟悉了。
霍恩抬头觑着云渐信的神色,晦暗难言,只当他心里不接受——这也是很合理的。
他伸手抚过小君子的脖颈、胸乳、腰腹,这具青涩的、未完全展开的身体并不适宜承担情欲,但雌雄莫辨、白皙透亮、干净的好似从没经历过,只想让人狠狠疼爱一番。
霍恩被压在了身下。
他的力气自然要更大些,但云渐信只是简单地一拧,一弯,霍恩的手臂就被扭至腰后,呈现双膝跪趴、臀腰准备承恩的姿势。
霍恩笑了一下。随后这笑转变为一种沉默而隐秘的神情。从身下传来古怪、晦涩的痛感,好似小君子铁了心要把他劈成两半。
云渐信漠然而坚定地开辟,在甬道里九浅一深地挺进,这种技巧是在长期的性爱中被训练出来的。
于是那种生涩的痛感渐渐转变为绵长的舒爽,霍恩埋着头有意迎合,上下摆臀回应得热切。
前根有些空虚,霍恩将手附在自己充血挺立的肉茎上,揉弄几下颇觉乏味,这时后穴被顶到了一个极小的点位,霍恩被刺激地一时踉跄,险些跪立不住。
云渐信瞄准着那个点冲撞起来,齐根拔出又整根没入,穴肉一层层地挽留,往往是还没完整逃离开便又被裹挟着插入进去。
他神情淡然,看向身下那人的表情不似对着情人床伴,也不似对着仇敌冤家,表情淡淡的,只是看一块肉的眼神。
他不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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