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云渐信想,后人要说这代皇帝好做媒了。
他吐了一口长长的气,坐立起来。漫不经心看着宫女为自己忙前忙后梳头穿衣。
今日不上朝。
他张开手,宫女替他把衣袖拢进去,他垂下臂膀,宫女转到身后系上配饰。
他很想做作而无聊地打个哈欠,他很愿意做一些出离皇帝形象的事。
他醒了,在外等候多时的人递上简报,来自他老家,更准确点,是关于云九思的消息。
他是午时睡下的,夜里总睡不好,补眠又会误事。想睡个好觉也真是难。
一切如常。
云渐信看完了,摆摆手,让人出去。
多年前他一直没有等到云九思,登基时霍氏父子都到齐,恍然如做一场大梦,他问心腹,心腹说郎君已死。
云渐信说开什么玩笑。他派人去问,连问三遍,得来叔父退隐回老家每天钓鱼腌咸菜的故事。
云渐信拍案而起,气得走过来又走过去。他的愤怒、怨怼、复仇的渴望算什么?云九思不是很喜欢自己尤其喜欢欺负自己的吗?凭什么不敢面对了?
那个人说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他的了。三问三答,已是全部。
“刘邦项羽,你做哪个?”
“我做我自己。”
云九思缓缓地、略带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
“你知道我为何要推崇玄学清谈?”
“知道,寄托情怀罢了。本就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读书,我们清谈,是因为我们有清谈的资格。”
“如何教化百姓?”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新君,新君,美姿仪,好笑语,锐意复古,刻薄寡恩。
有些东西是没有变的。
比如他心里那么少那么少的爱。连爱他自己都不太够。
像一颗难以填补的坏果,外面看还是光鲜亮丽花团锦簇,内里早已因旧时的经历腐烂败坏。
毕竟,他一直没有得到重建人格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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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疲了,把所有受送下线让我家小云独美是我最后的职业操守。
第16章 为皇
初时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位郡公主,自己算是她的杀兄仇人,又怎么原谅。等他后来忙完了,想去后宫里找发妻说几句话,又被报说郡公主在来月事,不便靠近,云渐信怀疑这是借口,但反复再三,都是如此,便也歇了心思,只当作自己不知道后宫还有这么一号人。
他不在意,自有人为他操心。他年轻时和霍恩传出的艳事是被某些人记住了。看他不热衷女色,又献上狡童少年。那些柔弱、美艳、似乎比他还雌雄莫辨的少年用怯弱的眼神看着他,他拂袖而去。
少年时对情欲的欲望只有自己被压着低喘的记忆,他不喜欢。献美的这个举动像是往他头脑上刺入一根银针,扎得人好生难眠。
多管闲事!
他看来看去,只觉得看谁都不顺眼。派手下人访查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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