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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当从没听过那些话,闷头匆匆离开房间,然而没多久金丝雀就又病了,这次情况比以往危险得多,管家不得不把大佬的私人医生调来抢救他。

一夜过去,他险险保住了大半条命,看着他奄奄一息躺在那里的样子,我的胃仿佛揪成一团。我意识到如果放任他留在这里,就算大佬不想处理他,他也是活不成的,这和送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我不想他死。

第19章 原设版本

我努力了,可世上的难事从来不是仅凭努力就能做到的。刚逃出别墅大佬的手下就追上来,把金丝雀抓了回去,我则挨了他们一顿打,像死狗一样被扔在路上,直到天黑才恢复意识。

我无处可去,掏空身上的现金给自己买了张回家的车票,坐在车上我止不住地哆嗦,满脑子都是一会儿见到弟弟时该说什么,又该怎么向他解释医药费断了来源这件事。

我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急切地想要听到他的声音,但电话那头始终没有被接听的迹象。我几乎整晚没合眼,带着满身狼狈回到家,院子里的大门敞开着,我和弟弟的房间里没人,床上被子还保持着掀开的状态,床沿却已经积起了薄薄一层灰。

我从他枕头下找到一叠皱皱巴巴的纸,上面满是他的字迹:

「哥」

「哥」

「对不起」

「哥」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哥」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哥」

……

写到最后他的字已经扭曲得没了形,就像是他用手掌握着笔,一笔一笔划出的痕迹。我想到他有次说话声音比平时多了不少气音,那是他唯一一次对我喊疼,也是他喊我名字最多的一次,就好像那样能有什么作用,可以为他止痛似的。

脑内一片空白,我疯了一样去抓着我们父亲的领子,质问他弟弟在哪里。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赌鬼,平日里只要有酒就能活,回答我的问题时他还满嘴酒气,不设防地把真心话给说了出来。

他说谁?哦,那短命鬼啊,早死了!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三天前我还往弟弟的卡里打过一笔钱,那钱很快就被取走了,账户上只剩了几毛钱的零头。要是他死了,那钱呢?钱去哪里了?

我不断给弟弟打着电话,然而铃声从我父亲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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