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了解应该比自己对他们的还多,为什么还要问他过得好不好?
就好像写这封信的时候知道会有人在旁边一起看,怕他突然发现什么暴露了内心的想法一样。
宋疏桐微微一笑,把这封信放下来,用拇指和食指细细摩挲着纸张的纹路。
除了在写的有字的地方,别的空白处居然也有凸起。
在养父母亡故后,能带自己去银行认领这封信的就只有宋之洲一个人,难道他们是不愿意自己的亲生儿子看见这封信吗?
宋疏桐压下心里的疑问,做出很难过的样子。
眼眶边泛起出一抹红,眼泪要掉不掉的聚在眼睛里:“我想上楼去看一下我之前住的房间。”
“去吧。”宋之洲站在原地,整个一楼就只开了玄关边的一盏灯,灯光昏暗,有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宋疏桐明明感觉宋之洲整个人浑身的气场都变了,之前是不问世事的漠然,现在却充满了侵略性。
他走到二楼,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然后锁上,里面的陈设也跟之前一模一样,甚至桌子上还散落着几支笔。
宋疏桐拿起一支2B铅笔,往刚才在信上摸到的凸起处涂抹。
显现出来的字迹十分凌乱,那也是养母写的。
只有一个字。
逃。
第10章
==========================
宋疏桐愣愣地看着那个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朝着窗户看去。
他刚往那边走了两步,门外传来敲门声。
房子里面只有他和宋之洲两个人,难道养父母让他提防着的人真的是宋之洲?
宋疏桐深呼吸两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与平常无异,慢慢走向窗边,想打开窗户跳下去逃生。
门外的人却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敲门。
“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来。”
刚说完这句话,楼下忽然传来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门口的人也跑开了,只留下一串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宋疏桐也赶紧跑到门边,打开门一看,外面空无一人,他下到一楼,发现大门敞开着,宋之洲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后脑勺不知被什么东西打破了,流了一地的血。
他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顺便报了警,在给宋之洲的伤口止血的时候,宋疏桐注意到那个伤口还挺深的,周围的皮肉都翻卷起来,让人身上同一部位隐隐作痛。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一起来的,宋疏桐本来还担心自己能不能上车去陪护,跟警察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跟宋之洲之间的关系之后,警方派了一名警员陪同他去了医院。
等在医院坐了一会,宋之洲的助理和秘书都来了,后面还跟着冯思净。
几个人很着急地问宋疏桐情况如何,宋疏桐摇了摇头:“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伤口看着挺严重的,还是在后脑勺。”
冯思净则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当时我在房间里。”
冯思净忽然很用力地把宋疏桐抱进了怀里,宋疏桐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挣脱这个拥抱,对方把他抱得太紧了,勒得他肋骨都有点生疼。
“好了,冯律师,我没事。”
听见这个略显冷淡的称呼,冯思净终于冷静下来松开了自己的手,随后有点黯然地低下了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