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来一巴掌?那劳烦弟弟打轻一点,盛康还需要我出门,否则登上头版头条,眼尖的人总能抽丝剥茧,自然能发现你打我的事实。”
闻束攥得很紧,边说话边逼近,眯着眼像狡黠的狐狸,“到时候,你是不是还需要向我求助,让我帮你澄清?”
混蛋!瞿斯白没想到闻束又威胁他,紧张起来,但想到朝着激怒闻束的目标越发接近,瞿斯白哪里还管这些,伸出另外一只手,对准闻束的另外一边脸就是扇下去。
当然,力道还是减轻了的,准头是对准的,闻束微微侧过脸,瞿斯白的巴掌还是落到了他的下颌处,笼住了半个脸颊,留下了轻微的红痕。
做完坏事收回手,指尖触到闻束的唇,瞿斯白嫌弃的要命,还往闻束的衣服上擦了擦。
“贱人,松开我!”瞿斯白指着闻束的鼻子骂他,“我才不管什么媒体,我这段时间被你折腾得命都要去了一条,给你几巴掌都是奖励你!你受点苦怎么了?”
“不就是曝光吗,我才不怕!”就着多次的被威胁,瞿斯白深刻意识到有时候闻束的威胁只是威胁,并没有很大的威慑力。
他难得抬起了眼,愤怒直视闻束,“你看什么看,看我干什么,被打了还真爽了?”
闻束脸上的红痕没消褪,方才愣了一瞬,此刻唇角弯起来,朝瞿斯白的脸贴近,上扬的眼掀起,黑沉的瞳孔赤裸裸地倒影着瞿斯白的身影。
“感觉倒不太糟糕,”闻束回味一般,侧过另外一边脸,“要不在这里再来一下,凑个对称?”
瞿斯白心里咯噔一声,看闻束此刻的笑,估摸着裴呈松即将到来,可不能让裴呈松看见自己打闻束。
“你......你想得美!”瞿斯白猛推开他,特意打了几下,“神经病!”
闻束怎么还没发癫折腾自己?瞿斯白在心里想,裴呈松估计马上就来了,他得抓紧时间。
于是瞿斯白去拉闻束的衣领,用尽力气才将闻束拉到面前。
那张让他厌恶的脸蛋骤然靠近,瞿斯白的呼吸滞了一刻,正想好好羞辱闻束一番,手腕再度被闻束抓住。
“我说怎么今天胆子大了,原来是爪子利了。”
闻束又拽了瞿斯白一把,将他整个人塞进沙发里,不知道从哪拨弄出宠物专用的指甲刀,叫瞿斯白伸出手指来。
骤然的转变,瞿斯白乖乖伸手后才反应过来,又想给闻束一巴掌,闻束却剜了他一眼,笑道:“你现在敢对我动手,我是不会给猫条的。”
无法理解这乱七八糟的话是用哪个部位想出来的,瞿斯白只恨闻束是个装货,怎么之前总想着欺负自己,现在在这里装矜持?
瞿斯白很生气,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想放弃,当即就着才剪了一半的指甲去抓闻束的手背。
闻束拍开他的手。
瞿斯白坚持不懈,多次尝试,结果还没给闻束抓出伤痕,指甲就被闻束全剪平了,变得毫无威慑力。
几乎要崩溃,瞿斯白恨恨。
此时他坐着的沙发靠近门,能隐隐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在几个须臾中越来越近。
闻束的这间休息室在极后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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