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知道时机到了。
他没多管,直接将裴呈松的皮带拉开,双手伸过裴呈松肩膀,再度做出拥抱的姿势,夹着嗓说,“呈松,你给我好不好?”
虚掩着的门似乎动了动,瞿斯白心里提着一口气,凑到裴呈松耳边再说了些话,裴呈松终于动了。
就在此时,门也被人从外打开,瞿斯白先看到的是闻束垂着的修长的手,接着是那张俊挺非常、鼻梁上有颗微小红痣的、仍带着浅淡笑意的脸,最后对视上闻束微眯起的深色瞳孔。
耳边细细簌簌的声音不断,裴呈松仍沉迷地在解皮带,瞿斯白注视着站在门口的人,再度做了拥抱的动作,将脑袋放在裴呈松的肩膀上,朝着闻束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接着,他伸手,一只手虚握,做出“O”的手势,另外一只手竖起食指和中指,带着满脸笑意,探入做了“O”的手中,又退出,反复数次。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挑衅和瑟晴意味的手势,瞿斯白却乐此不疲,注视着闻束,看着闻束唇边的笑容稍有凝滞,终于认真地朝自己看来,他唇边的笑意更大,停住动作,将虚握的手抬到唇边,用舌头模拟了一番动作。
眼看闻束的笑容缓缓消失,甚至眉头都皱了几分,瞿斯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愉悦,收回视线发现裴呈松的皮带抽了一半,他突生恶意,凑到裴呈松耳边惊慌地说:
“呈松,有人来了。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房间,对不起,我没想过会这样。”
说话时,瞿斯白还是盯着闻束,不愿错过闻束脸上任何微小的动作。
裴呈松反应过来,瞿斯白没管他松开的皮带,拉住他的手,往门边走去。
越靠近闻束,他脸上的笑容越大。
闻束似乎已从方才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皱着的眉很快平了,脸上再度呈现出同先前一般无二的笑意,视线从瞿斯白脸上扫到裴呈松脸上,再从裴呈松皮带处回到瞿斯白做过涩情手势的手上和嘴上。
“嗯?你们在玩什么。”闻束语气相当平和,直视着瞿斯白的眼睛,歪了歪脑袋,极疑惑的样子。
深道闻束此时是故作镇定,瞿斯白还想再加一把火,小声开口道歉:“哥,我和呈松走错房间了,也没做什么......只是有点困了,对不起呀。”
尾音上扬,瞿斯白语气充满歉意,但神色极为嚣张,对闻束默声张口:“当然是和你喜欢的人上,床啊。”
“呈松刚刚还亲口答应我,要给我口呢。他可忍不住了,亲我的时候就有反应了。”
仗着裴呈松看不见,瞿斯白怎么恶劣怎么来。
闻束垂了垂,纤长的眼睫晃动,哼笑了几声,随后“哦”了一声,“这样啊。”
恶心人的目的已经达到,闻束心里肯定气急败坏,但以他的脾性,说不准会很快反应过来,到时候吃不到好处的就是自己了。
瞿斯白拉紧裴呈松的手,趁着闻束发癫前再做了个挑衅的神色,就几个闪身逃离现场,躲进了隔壁裴呈松的房间。
离开闻束身侧,环境都宜人起来,但裴呈松仍有股醉劲,瞿斯白才不想真把自己送进去,借口说做这事遇到了哥哥,被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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