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屑玩的感觉着实不好受,瞿斯白满心的耻辱,几乎想在此刻就杀了闻束,他索性去咬闻束的肩膀,咬闻束的脖子,用了力道,势必要留下深刻的牙印。
闻束闷哼了声,双手更不停,甚至嘲讽,“瞿斯白,你是不是不行。”
被刺激,瞿斯白去咬闻束的脸,心中愤愤想要咬下他脸颊的肉,让他破相,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出门见人!
牙尖刚触到闻束的脸颊,被磋磨已久的顽易骤然有了反应,瞿斯白呼兮急促,瞳孔紧缩,只有舌尖舔舐到了闻束的脸,留下了一点点水渍。
他像小猫一样很小声地“嗯嗯”了几声,微张嘴,露出咽红舌尖。
“什么感觉?”闻束却要问他,使坏般地抵住,“现在呢?”
从方才开始,有股奇怪且难以形容的感觉攀生,瞿斯白难得有如此体会,微迷失了一刻,就被闻束掐断,说不清楚是耻辱还是生气,只继续要去咬闻束。
“你给我松手!听到没有,我要去举报你骚扰我!”
闻束松开抵住的手,瞿斯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咬人的动作也滞留;闻束又抵住,瞿斯白又咬牙切齿地骂起人来。如此反复几次,那眼罩早不见了。瞿斯白气极了,眼里噙着泪水,张开红润的唇开口怒道,“狗东西,你要弄就弄,不弄就不弄!”
“哦,不知道谁方才一直不让我弄的,抱歉弟弟,我现在才听到,我会松开手的。”
闻束迅速收回手,笑看瞿斯白。
瞿斯白瞪大眼睛看他,他的裤子早被闻束折腾得只剩下半边套在身上,视线往下就能看到一片狼藉。可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他精瘦的腰线、漂亮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一览无余,搭配着他虽然在瞪人,但看起来仿若如泣如诉的圆眼,别有一番打动人的灵巧风味。
闻束眯了眯眼,视线来来回回,喉咙越发干涩。
瞿斯白气炸了,抓了床上的东西,尽数甩去,转过身背对闻束,想着自己来。
可他按照记忆中闻束上上下下的样子折腾了半天,却只感觉越来越躁熱,难受得要命,甚至没忍住哭了出来。
贱人!都怪闻束这个贱人中的贱人!瞿斯白咬牙切齿地回过脑袋,命令闻束来帮他。
“闻束,你快给我把它弄回去!”
“弄回去?”闻束温和笑道,“你不是不需要吗?”
“现在要了,你是耳朵聋了吗?快过来!”瞿斯白朝闻束撇嘴,又瞪他。
闻束终于肯动了,瞿斯白觉得这人就是一副老爷作相,但看在他勉强识相的面子上没多少什么,努努嘴让他快点。
闻束这会没拿瞿斯白的手,动起来时,瞿斯白垂着的眼睫不断轻颤,呼兮快起来,醇张开又合上,而后仰起脑袋,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像只漂亮、羽毛丰盈的小天鹅,而锁骨往上的细小烫伤凝结成的疤痕,像是乌色墨渍,是闻束的手笔。
可有的人非要捣乱,行到高处,让瞿斯白看见顺利出现的苗头时,偏阻挡了他的路。
他的躯体猛颤,呼吸一滞,睫毛重重合上,成为了被逮捕的猎物。
“闻束,你做——”
后两个字未说出口,闻束又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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