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来这边务工吗?”
s市有许多外乡人,若不是在这读大学,说不准瞿斯白这辈子,只会在旅游时来到s市,过个几天就离开,也不会遇上多年未见的闻束,被羞辱、被利用......
但回答的话要出口时,瞿斯白一顿,只道,“我来旅游的。”
车主点头表示知晓了,又同瞿斯白攀谈了些别的,两人分别了。
瞿斯白身上没有现金,只有一些钻石珠宝物件,他向来喜欢往身上塞,这次也在车主的车上偷偷塞了一颗,当作报恩。
脚踩上这片村庄的土地时,瞿斯白觉得恍如隔世。
瞿斯白打算现在这个村庄住上几天,闻束那厮说不准已经派人抓他,但瞿斯白向来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打算让闻束“灯下黑”。
但住在哪,吃什么,还是未解,瞿斯白想了想,直接问了路人,在附近找了活。
好在村庄有厂子正在招人,活算不上轻松,但瞿斯白身上的现钱少,不用身份证,捏造了姓名,还是干了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村子里似乎真有一群从s市来的人,但他们只是经过,并未在村庄中大量排查,瞿斯白浑水摸鱼混了过去。
闻束果然还是想要抓他。
是要报复他呢,还是要继续将他当作棋子利用到底?
也许两者都有,瞿斯白不清楚,也不想去想,继续安安分分地村庄里过活,并在过了一段时间后,将身上的钻石珠宝典当掉了,换了钱之后,他辞去了工作,去往了隔壁的村落。
闻束不出现在瞿斯白眼前的这段时间,瞿斯白每天过都十分丰富,他白天上工,夜晚回来自己下厨,只是一个人的日子有时会感觉无聊,他总会想到从前。
他想到了已故去的父母,他们在时,他是他们唯一的亲生儿子,纵使有闻束,他们也有血缘相连,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可是他们都不在了,瞿斯白也不得不承认,现在,闻束是和他关系最近的人。
明明有着这么近的关系,瞿斯白曾经以为他们真的可以成为一家人,但事与愿违,闻束无情,永远不会这么做。
他只会把瞿斯白当作工具,无情地抛弃,无情地利用,无情地......报复。
在又想到闻束和从前的一个晚上,瞿斯白做了梦。
梦里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闻束是在这样的雨天被瞿父瞿母带回家的。
瞿斯白对于这个来到家中要分走他一份宠爱的“哥哥”算不上热笼,也算不上讨厌,只是当闻束总用淡漠的神色瞥来时,瞿斯白总感觉闻束在下他的面子。
彼时瞿斯白正是小学毕业的年纪,瞿家家境尚可,瞿斯白又是早一年读书的,个子小,小学六年每次排队都站在队伍的最前端,最爱睁着一双圆眼睛不眨地看人。班主任知道他年纪小,有时候会多加照顾;同学见他长得可爱,也总会多和他说话;只有闻束,在瞿家的最开始几年,对瞿斯白毫不搭理,像个瞎子。
他将这事询问班上交好的男生,这男生一向最有主意,听了瞿斯白的描述,告诉他,“说不准他是你爸的私生子!”
瞿斯白被这猜测下了一跳,觉得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跑到闻束面前警告他,“瞿家的家产是不会留给你的!”
这话换来了闻束进入瞿家后幅度最大的神情——鄙夷,也换来了瞿斯白更深程度的猜忌,他觉得闻束是在挑衅他,遂在同伴千奇百怪的猜测下,做出了各种回击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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