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感觉世界崩塌了,闻束居然在舔他!
他吓得抬手就推,力道不小,闻束却像铜墙铁壁,丝毫未动,反而抬手禁锢瞿斯白,加深了舔舐,又在瞿斯白的唇上轻咬了一下。
瞿斯白气得不断踹打闻束,等到闻束终于餮足松开束缚,瞿斯白惊悚地发现,闻束蛇尖和他的唇竟然连接出了白色的丝线!
“滚!”瞿斯白抓起闻束的衣袖,又将嘴巴擦了一遍,“你恶心不恶心?”
“还好,”闻束却砸吧砸吧了嘴,“你的嘴是甜的、软的,很好亲。”
听听着说的是什么话!瞿斯白瞪闻束。
结果闻束却突然问,“你之前和别人亲过吗?”
瞿斯白嘴角抽搐,又瞪闻束。
“傻逼。”
闻束却笑了,“嗯,我在。”
莫名其妙,最开始的气头过去后,想到面前的人是闻束,瞿斯白却突然又觉得不奇怪了。听到闻束自己承认自己是傻逼,瞿斯白反倒气更消了些,但他向来爱摆谱子,尤其在闻束面前,双手抱胸呵斥,“我叫你了吗,你应什么应!”
“噢?原来不是在骂我?”
瞿斯白翻白眼,这人简直是没有自知自明,但难得的瞿斯白也没有那么生气,眼珠子在圆溜溜的眼里转了转,抿唇问,“你刚刚为什么......要这么恶心我?”
他心里清楚闻束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可偏偏就是要问,偏偏要闻束给他亲口回答。
“好恶心好恶心!”瞿斯白又加了一句,在闻束的注视下,抹了抹嘴巴。
“自然是为了......”闻束又走近了,在最关键的地方止住,盯着瞿斯白。
瞿斯白的心揪起,想着等会听到闻束对他表白,他一定要狠狠拒绝,然后把闻束的尊严和面子还有劳社子的真心全都踩在脚下狠狠羞辱!
看着闻束的唇展开要回答,瞿斯白猛竖起耳朵。
“为了恶心你,你看我做了那些之后你说了多少次恶心,骂了我多少次,”闻束哼笑一声,“噢对了,还抹了这么多次嘴巴,看来我的计划很成功。”
瞿斯白眼睛睁大,完全没想到闻束会说这些,没等他反应过来,闻束又凑近了瞿斯白的脸,瞿斯白看到他视线下滑,落到了自己的唇上。
“可我怎么感觉你被我恶心得还不够,我可以再恶心你几次吗?”
瞿斯白最后还是没获得能羞辱闻束的机会,闻束实在太狡猾了,瞿斯白左拐右拐,妄图亲耳听到闻束说那句话,但闻束又东扯西扯,把瞿斯白绕了进去,甚至还又“恶心”了瞿斯白几次,在他嘴上又咬了几下。
到最后,吸烟室的门被人敲响,瞿斯白早被闻束折腾得脸像红屁股,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让找到机会面色无常的闻束借着人群溜走了。
可恶!
瞿斯白气闻束占他便宜,又气自己居然又被闻束骗了,出了吸烟室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静,结果脸是冷静了,抬眼看到镜子里唇处斑驳的咬痕,瞿斯白又不冷静了。
都怪闻束,顶着这样,他怎么见人?而且闻束还没承认他对自己是那副心思!
瞿斯白越想越气,想到闻束现在说不准还和那季少爷在餐厅吃饭,心里有了主意,刻意蓄出怒气冲进餐厅找闻束那桌,却被服务生告知,这桌客人五分钟前离开了。
闻束就是成心的!瞿斯白气哄哄去了停车场,结果就看到闻束为季少爷拉开车门,两人言笑晏晏,显然一对璧人,完全将不远处的瞿斯白当成空气。
憋着怒意回到酒店房间,瞿斯白又将枕头暴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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