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越想越生气,伸腿踹过去,想着闻束若不接下这招他更生气。
但闻束接住了,膝盖骨被踹得很响,瞿斯白心里下意识咯噔一声,嘴巴仍硬着,“你干嘛不躲?别以为你不躲,硬生生接下,我就会不当这件事存在!”
闻束眉都没皱一下,“你听我说。”
听他说,这不就是要瞿斯白听他解释,闻束会不会狡辩?
瞿斯白想了想,鉴于闻束目前态度良好,还是打算给一次机会,遂没走,目光炯炯,“你说。”
岂料闻束开口却是,“我们先把伤口解决了?”
伤口,伤口,伤口,闻束这死人脑袋里怎么只有伤口!
明明刚刚是在说其他重要的是事好吗?
瞿斯白不屑,瞿斯白生气,瞿斯白伸手,狠狠拧了闻束一手臂。
“疼不疼?”他还在拧,“闻束,我拧得疼不疼。”
闻束还是由他动作,乖乖伸手,甚至还蹲下,要瞿斯白拧得舒服。
瞿斯白却感觉被挑衅了,“你站直,你蹲下来是什么意思,嫌弃我矮?”
“弟弟怎么总是在多想?”闻束总算开口,他却仍蹲下一点,要同瞿斯白的话背道而驰,“我之所以先解决你受伤的事,是因为这件事在我这里的优先级最高。究其根本,是因为你的优先级最高,至于闻季川那件事,你有权和我说也有权不和我说,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但......”
闻束顿了顿,“但我当然更希望你可以和我说,有关你一切的事,在我这里优先级永远靠前。”
同方才问一次才蹦出来一句话不一样,此刻的闻束剖出他的心,将所有都法国在明面上给瞿斯白讲了。
瞿斯白又是容易心软的人,几秒下来直接心里都找不着北,轻而易举地被闻束抓住了脚腕,“是刚刚踢疼了脚,还是扭到了,下次要小心啊。”
瞿斯白还没反应过来,闻束就将他的腿脚都看了一遍,笑出了声,“看来是没受伤吗?”
瞿斯白被惊醒,赶忙收回脚,同闻束抓着的力道相撞,反倒摔进了闻束的怀里,头顶接触闻束的下巴,俨然衣服“投怀送抱”的模样。
“弟弟,我只不过是帮你看看伤口,怎么还投怀送抱了?”闻束又开始不正经了,“你心里明明从一开始就想这么做,这会终于被你抓到了机会是吧?”
说的什么话?!瞿斯白被闻束的厚颜无耻惊呆了,他赶忙想从闻束的怀中抽身,闻束却越抱越紧,瞿斯白无法抵抗,最后还听到闻束凑着他的耳朵说话,“好弟弟,让哥哥抱抱好不好,不是受伤了吗,我抱着你回住处?”
瞿斯白的脸是全红的,闻束此刻无疑在撩拨他,他又不可避免地落入了圈套,几番相争后败下阵来,干脆就在闻束的怀里缩成一滩泥,“那你回去要和我把事情都说清楚!你要求着我开口!做为你之前假装不知道的惩罚!”
瞿斯白认为这是狮子大张口,说完话之后还觉得自己开价极高,也容不得闻束拒绝。
于是乎,瞿斯白又上了闻束的背,双手抓着闻束的脖子,背闻束背回了住处。
闻束期间却要逗他,途经一处不显眼的小洋楼,陡然询问瞿斯白,“猜猜这幢房子是做什么的。”
先前来到闻家,他也只是走了住处、茶室、马场,那些天一直被闻束盯着, 哪里敢往其他地方跑。最近这段时间来到闻家,本着来玩的心思,但他精力不高,玩一会就累,更多的是要求闻束带着他去s市各种餐厅吃饭,也没将这不小的闻家庄园逛完,自然也不知道这桩小楼是做什么用的。
闻束却告诉他,“闻季川在里面。”
瞿斯白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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