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瞿斯白高了一整个头的闻束此刻弯了弯手,伸到瞿斯白的唇前,眼里是显而易见的狡黠,“好弟弟,哥哥受伤了怎么还要这么质问我?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瞿斯白警惕盯着闻束伸到他嘴前的手,一本正经本着脸,努力不笑场,“是要我把你这受伤的爪子当作正餐拿来下饭吗?”
瞿斯白极度一本正经,闻束脸上的神色早就松了,唇角弯的弧度很大,笑得很开心,“你想到哪里去了?”
瞿斯白眯着眼睛看闻束,“那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你......”闻束骤然接近瞿斯白,直接将伤口顶,到了瞿斯白的唇上,“好弟弟,张嘴,哥哥手心疼的慌,帮哥哥吹吹好不好?"
闻束的语气甚至带着点“委屈”。
这么说其实有点奇怪,闻束身居高位,长久以来都是以绝对上位的姿态看人、和人相处的,难得流露出如此......虚弱、委屈的一面,瞿斯白却听得脸都红了,不自觉地张嘴吹气照做。
吹了一下、两下、三次......瞿斯白才猛然发觉,他怎么一下子就被闻束带到沟里去了,照做了?!
他明明应该还要和闻束对峙个百八十回合,等到闻束捂住伤口,一脸要挂了不行了只能弟弟你能救我时候再伸出援手,让闻束看看事到临头他只有依赖于他瞿斯白才能吃到好果子!
但吹都吹了,抬眼看到闻束露出笑容,瞿斯白又想到方才张厨师说的那些话,又吹了一口气——吹都吹了,这次就当作让让闻束,毕竟受伤的闻束可没有什么战斗力!一切都要依赖他瞿斯白!
这餐早茶最后自然是张厨师挑大梁做完的。
闻束打了下手,瞿斯白则坐在外间等。
张厨师将所有的早茶食物端上餐桌后就找了理由离开了,“哎呀,闻总,我老婆给我来电话,说是家里有事让我回家。”
闻束和他客气了几个回合,张厨师仍是摇手做不,最后离时留下一句,“你们两兄弟一定要好好相处”。
于是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瞿斯白和闻束两人。
空气一瞬间静默,瞿斯白看到闻束从门侧回来,坐在了距离瞿斯白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
明明瞿斯白面前摆放着的早茶最多了,闻束坐在那里做什么?
张厨师不都说了让他们好好相处!
瞿斯白想到这,停下了筷子看闻束。
只看了一眼,闻束立刻坐到了瞿斯白的身边,“我以为刚刚张叔说的你听到了我会害羞。”
最开始第一次被张厨师看到的时候,瞿斯白确实是尴尬且害羞的,毕竟他和闻束的关系明眼的人自然看得出来,虽说没有刻意隐瞒,但有些人,瞿斯白是并不打算让知道的。
张厨师的知道算是意料之外,只是因为交集不深,所以瞿斯白都没做过张厨师会知道的猜想。
但对方既然知道了,瞿斯白既来之则安之,很快处理完被知道的尴尬,等到张厨师离开时再提到,瞿斯白除了一点小害羞外就什么情绪都没了,反而因为张厨师祝福他和闻束好好的,心情愉悦了一瞬。
听到闻束的解释,瞿斯白夹了一筷子的虾饺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看闻束,“最开始有一点吧,等到他走时候就没了,而且,你很可疑!”
“可疑什么?”闻束问。
“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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