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他说!
瞿斯白有点生气,而且,他想打闻束哪里用得着闻束主动,他想打就打了,就是这么简单!
可一句“滚”都说不出口,闻束又凑到他耳边道,“弟弟,你知道什么月退交是什么吗?”
他怎么不知道?!这还不是瞿斯白先挑出来的,要不然闻束现在能吃这么好吗!
只不过他向来没做过这个,技术不太好,怎么,闻束还要嘲笑他吗!
瞿斯白现在很生气,发誓等到这场姓是过去,一定要让闻束吃不了兜着走!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样。
出乎瞿斯白意料,闻束却说,“在大退内测不断抽查,最主要的点是......”
闻束身体力行,一边说话,一边动作,订到了瞿斯白。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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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斯白几乎失智。
“隔靴搔痒,”此刻的闻束恍若恶魔,“好像隔着一层纱。”
他又动了一下。
房中静默了一瞬,闻束又开始动作。这次目的性极其明确,欠几下,渗几下,触到顶,又收回,瞿斯白被折腾得不满,撅起了鼙鼓。
“舒服吗?”闻束一边问一边亲瞿斯白。
上上下下全都是,瞿斯白压根无法清醒,迷迷糊糊地点头,声音很小。轻得需要闻束低头去听,唇部贴到闻束的耳垂,却听到瞿斯白说,“嗯嗯嗯......舒服......”
“有多舒服?”闻束又问。
“嗯.......”浑身颤斗,就连舒服都无法用语言估量说出。
“想不想更舒服?”闻束循循善诱,势必将瞿斯白拉入恶魔的银窟。
瞿斯白的回答是没有理智的,甚至是基于闻束月退交程度下意识发出的。
“嗯......”
闻束却还在继续问,“想不想要老公敢你?”
“嗯......”
闻束终于如愿。
瞿斯白慌乱中叫了一声。
闻束却说,“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怎么,宝宝你要反悔吗?这可不行哦。”
他说着,将方才拆开来的套放了上去,又从床头柜里拿了瓶闰滑。
床是到底是要尽兴,双方都开心才好,闻束一点都不想瞿斯白受伤。
冰冰凉凉的闰滑到底还是让瞿斯白缩了缩身子,闻束干脆将人抱在怀里,慢慢给他抹上,然后哄着瞿斯白乖乖躺好,又带着人做了点前细,这才进行下一步。
期间瞿斯白被弄得不舒服,哼哼唧唧个要命,闻束也在哄着。
但他向来是嘴上哄人的话说得多好听,动作也多不要命的类型,丢开闰滑就伸出手指朝着瞿斯白鼙鼓而去。
一根,瞿斯白又开始哼哼唧唧,并且缩着身子。
两根,瞿斯白皱眉弧度很大,手抓疼了闻束,闻束哄他,把人亲回来。
三根,瞿斯白开始川气,眼睛都红了。
真是娇气,怎么只能吃下三根呢。
闻束批评他,“弟弟怎么这么娇气,平时口腹之欲最是在意,一餐饭能吃那么多,还得另外把我的那份餐食也塞进肚子里,怎么这一会,什么都吃不下了,真是不乖。”
此时的瞿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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