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本来要拒绝,可闻束却突然垂下了眼,默默褪去外套,拧开药膏,一副没人关心他没人爱他的模样。
看着还挺可怜的..
下一秒瞿斯白瞬间清醒:他怎么差点对闻束心软了!
闻束这样工于心计的恶魔,一定是假装虚弱的模样引诱他!
引诱他心软,为他上药!
瞿斯白戳破他的伪装,“我受伤的时候都没这样,闻束你在做什么?”
“疼。”闻束却和说话困难一样,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瞿斯白有点无语,“可是我帮你抹药,你也会疼的。”
而且瞿斯白清楚他的技术很差,再加上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帮闻束上药,那就是让他更疼。
“而且我抹不到。”闻束装模做样,将袖子撸到最后,用另外一只手上药,却僵着一直弯不了,十分诡异,“你看。”
瞿斯白完全被气笑了。
闻束到底再装什么?
看着心烦,瞿斯白一把抢过闻束手上的药膏,就往闻束身上抹,存了要让闻束难受的心思,抹的时候刻意加重力道,并且询问,“哥,这种力道怎么样?”
闻束回答,“还行,挺舒服的,能接受。”
瞿斯白皮笑肉不笑,再度加重力道,“这样呢?”
“还好。”
瞿斯白还想再加重力气,但怕让闻束的淤青更重,这样抹药有什么意义?他索性找了闻束好肉的地方下了手,旋转着拧,咬牙切齿,“现在呢?”
谁料闻束却回答,“有点轻。”
光是拧这么多下,用力这么多下,瞿斯白有个手指都酸了,闻束却和没事人一样,瞿斯白清楚:闻束这家伙一定是故意戏弄他,真没意思!
还抹药,抹什么啊,也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手割伤了也是!
瞿斯白不想帮他抹药了。
结果闻束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皱眉道,“有点重了,你轻点揉好不好?”
瞿斯白眨眼睛,心想闻束怎么突然又改变了态度。
“刚刚生气了?”闻束问。
瞿斯白又眨了眨眼,十分新奇地看闻束,心想这狗东西难道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居然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勉强给闻束台阶下吧。
“呵呵,还不是哪个神经病在发神经。”
闻束却奇怪问,“哪个神经病?”
瞿斯白又在心里痛骂闻束不上道了,刚刚不是很聪明吗,怎么现在不知道自己骂的是他?
“你猜哪个神经病?”瞿斯白咬牙切齿。
“好了好了,又气了是不是?”闻束笑道,“你刚刚心里是不是在想,都是闻束这神经病,居然连给的台阶都不接住。”
瞿斯白撇嘴,“才没有!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谁在想你啊!”
闻束挑挑眉,“我可没这么说。”
瞿斯白总感觉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他在肯定自己是在想闻束了,又拧了闻束一把。
两人吵吵闹闹,瞿斯白给闻束抹完药都五点多了,闻束这会突然问,“你身上的抹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瞿斯白本来想拒绝,但身上的淤青不抹药好得慢,而且更重要的,他一看到淤青,就会想到和闻束的那夜,脸烧起来,打了闻束一下,“干嘛,你想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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