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烬哥变脸比翻书还快,但阿镇还是立刻着手安排下去。
沈多闻又滑了几圈,得益于陈教练的无脑夸夸,他进步神速,从坡上小心地往下冲,抬头就看到赵烬不知什么时候从观景台上走下来,正站在坡脚处。
沈多闻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光,于是放任自己全速朝赵烬身上冲过去,身后的保镖各个紧张地盯着,这一下还真不知道是该上前阻拦沈多闻还是护住赵烬。
赵烬躲也没躲,抬臂直接拦在沈多闻身前,巨大的冲力让他带着沈多闻往后退了几步,厚重圆滚滚的沈多闻从他怀里挣扎着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上写完了兴奋。
“玩够了吗?”赵烬把他身体扶正。
沈多闻摇头:“没有,我们要走了吗?”
“下次再来。”赵烬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我晚上有个饭局,先送你回去。”
赵烬已经陪自己在这儿消磨了一整天时间,沈多闻再恋恋不舍也不会在赵烬有正事在身时无理取闹,被保镖们护送到休息室时已经累得几乎抬不起胳膊。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替他脱下厚重的滑雪服和头盔。
他的额发早就被汗打湿了,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整个人像颗水蜜桃似的,裹上羽绒服直接被赵烬塞进车。
沈多闻累得半死,手机上加了陈教练的微信,刚加上对面就接连不断地把几十张照片发了过来,沈多闻抬着僵硬酸软的胳膊身残志坚地翻了个遍,雪场有专业摄影师,把沈多闻笨拙的身姿都拍出几分矫健,沈多闻自己欣赏半天,觉得哪张都好看,又举着手机给赵烬看。
车子抵达佘山,看着沈多闻进了门,赵烬才收回目光,声音同时沉了下去:“去四爷那儿。”
院外的灯光转瞬即逝,车子重新启动,赵烬的侧脸再次隐没在黑暗之中。
距离四爷要求他回去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车子抵达市中心一道毫不起眼的巷子口,司机停下车,这巷子一直蜿蜒到很深处,两侧是幽暗的路灯,空气之中都莫名透着一股阴森危险,最尽头的纯黑色铁门两侧把守着几名黑衣保镖,赵烬带着阿镇走过去,为首的保镖抬手拦住。
四爷生性多疑,上了年纪更甚,赵烬习以为常地抬手,四名保镖立刻上前,从上到下搜了身,又搜了阿镇,从他腰间摸出一把战斗匕首,握在手中。
保镖将匕首握在手中,声音冷漠:“烬哥,规矩您知道。匕首离开时归还。”
赵烬侧眸,看了阿镇一眼。
阿镇低声道歉:“抱歉烬哥,是我疏忽。”
这把匕首纯粹是早上陪沈多闻去滑雪场的时候下意识带的,刚刚在车上阿镇忘了取下。
进门院中处处可见黑衣保镖,左手边的餐厅亮着灯,两道人影坐在桌边,除了四爷的心腹把守在外,蓝九也站在门口。
见赵烬走近,蓝九低声叫了句“烬哥”。他脸色苍白得反常,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略重。
“病了?”赵烬脚步微顿。
蓝九迅速摇头,眼神有些闪烁:“没有,烬哥。”
赵烬没再追问,目光转向玻璃门内。安百里正坐在桌边,隔着玻璃,锐利的眼睛锁定在赵烬身上,里面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
主位上,满头白发的赵四爷端坐着,手中盘着一对油亮的核桃。他穿着朴素的中式褂子,乍看只像个寻常的老者,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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