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刚下车就眯起眼,不动声色地打量面前的私房菜馆,这里不对外营业,只接受预约且预约资格极为严苛,每天只开两席,通常只用于豪门宴请。
“沈总费心了,这地方我可是惦记了好几年了。”王睿笑道。
身着浅纱旗袍的服务生将众人带到一间朝南包厢,室内温暖如春,空气里有极淡的檀香与茶香,桌椅均为老料花梨,餐具是素色细瓷,处处显出讲究来。
菜品都是提前配好的,每道菜分量不多,但搭配得极其精妙,身后的服务生尽心地留意客人的用餐节奏,换骨碟的时机都把握得恰到好处,整顿饭下来的确如赵烬所说,完全不需要他操心。
一顿饭过半,经理端了一瓶酒上来,礼貌地替几人斟入酒杯,沈多闻抬眼看了看酒瓶,睫毛下意识地颤了颤。
深色瓶身,一张简单的标签,系着一截细麻绳。
是那晚在酒庄品酒室中赵烬和阿镇他们试过的那一瓶。
这是赵烬提前安排的,他记得那晚听到自己的评价时沈多闻骤然变亮的眼睛,在这样的场合通过这种方式将他最用心制作的作品呈上。
沈多闻的心在这一刻跳得好快。
暗红色的酒液落入杯中,短短几日,在合适的温度与环境下,酒水在瓶里完成了又一次微调。
王睿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向沈多闻,眼里有赞许:“沈总,这酒是你们沈园的新品?”
“是调整工艺后的第一批实验酒。”沈多闻笑着说,“陈酿早期,还有很多不足。”
另一位教授笑了:“深市本地葡萄能做到这个程度,可见你们在工艺上没少下功夫。”
一顿午餐两个多小时,结束时众人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刚出门,经理便提着几个素雅的纸袋迎了上来。
“各位老师,这是沈总准备的一点小心意。里面是主厨手作的桂花糕,用的今秋收的鲜桂花。另外有一小罐我们自酿的梅子酱,配早餐面包或调茶都不错。”
点心用青瓷小罐装着,袋中还附一张手写卡片,上面是食材与保存方法。
王睿接过,笑着对沈多闻道:“沈总,今天这顿饭,可是让我们感受到什么叫宾至如归了。”
单凭沈多闻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这一餐背后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王睿出门前与沈多闻和林也依次握了握手,上了商务车走了。
“小沈总,我叫个车,咱们……”林也掏出手机打车,一回头吓呆了。
刚刚还一脸得体的沈多闻此时双眼迷离,背靠着雕花木门,像是站不住了。
林也大脑飞速运转,刚刚他明明看到沈多闻只喝了一杯红酒啊!
沈多闻强撑着的最后一丝清明终于随着考察团的离开而彻底消失,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然而他的身体并没有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有力的胳膊从身后直接揽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站直。
赵烬刚刚忙完,从院外走进来,身上裹挟着寒气,看了一眼怀中站不稳的沈多闻,皱了皱眉:“喝了多少?”
沈多闻艰难伸出手指,盯着眼前的两个一模一样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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