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像张白纸一样好懂,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项衍之前说他不会和夏晴山相处。
确实惹这个人不高兴可能就一句话,但要哄这个人高兴也不难,只要多夸夸他、顺着他就好了,这难搞的脾气居然是一哄就好的。
沈牧青心下感慨,嘴上则问:“你原谅我了?”
“我没生气啊。”
“以后都叫我小叔?”
夏晴山点头,“可以。”
“太好了。”沈牧青眼中溢出笑意,“改天我能请你吃饭吗?就我们两个。”
夏晴山没有草率答应,“我得问问项衍。”
“你和我吃饭为什么要他同意?”沈牧青不解地问。
“如果你让他一起,他可能就同意了。”
沈牧青迅速做出让步,“那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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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沈牧青后,夏晴山又回到二楼继续做钩织。蓝牙音响的音量开得很大,完全遮住了其他声音。
直到音乐声突然被调小,夏晴山才反应过来居然有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进来了。
他怔怔望着项衍,“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
项衍把网球包留在车上,手上只拎着一个蛋糕店的盒子,他将蛋糕盒放在工作台上,轻声问:“谁来过了?”
夏晴山惊讶,“你怎么知道有人来过?”
“我闻到了那个人的香水味。”
项衍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空气里有不属于夏晴山的味道,那是一种男士香,他和夏晴山都没用过这样的香水。
而且这种残留程度,那个人应该是待了一会儿才走,并且就在他来之前不久才离开。
“是沈牧青?”
夏晴山更惊讶了,“你居然记住了他的香水味?”
项衍摇头,“不是我记住了,是他的可能性最大。”
蛋糕盒上系着漂亮的棕色丝带,里面是一个五寸大的栗子蛋糕。
香甜的味道勾得夏晴山眼睛完全固定在上面,却眼睁睁看着项衍拿起一次性叉子,第一口自己吃了。
夏晴山顿时又生气又委屈,皱眉伸手抓他手臂,“我要吃第一口!”
项衍低头亲到他嘴上,把这第一口蛋糕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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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山被他亲得仰起脖子,下巴抬高,耳廓通红得像烧起来了。
两人唇齿间都是香浓的栗子味。
“你生气了吗?”夏晴山抿了抿发麻的嘴唇,直直看着项衍,张嘴接了他喂过来的一勺蛋糕。
“没有。”项衍放下手里的一次性叉子,温声问:“我们能谈一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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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夏晴山起身,把正在坐的椅子让给项衍,再坐到他的大腿上,问:“谈什么?”
“其实你不讨厌沈牧青对吗?”
“嗯,不讨厌。”夏晴山无意识地拉过他的手玩他的手指。
小时候他们经常像这样谈一谈,他最喜欢和项衍谈心了,随便聊聊学校的事也开心,所以项衍总是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他今天来没说我不想听的话,还夸我重情重义。”
项衍看着他讨喜的眼睛和鼻子,准确说那张脸没有一处不讨人喜欢,故作疑惑,“嗯?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吗?”
“他之前不知道。”
夏晴山的衣摆被撩开了,一双大手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地摸上平坦的腰腹。
那双手上生了粗糙的茧,但掌心总是暖的,能摸得夏晴山浑身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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