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希望他能有所成长,那你必须学会放手,否则他永远也学不会。”
这就像小孩学自行车,后轮那两个辅助轮迟早是要拆掉的。
每个人学会骑自行车都只需要掌握两步,第一步是克服恐惧,第二步才是勇敢,脚踩在踏板上要敢用力往下踩,能把车子蹬出去你就学会了。
当然这个过程没有那么容易,连人带车地摔很正常,可摔得再严重也不过是擦破层皮,流出一些血。
不怕是学会的第一步,怕的人永远也学不会。
而现在的夏晴山和项衍就很像在学自行车。夏晴山骑在车上,项衍在后面抓着,充当那两个辅助轮。
怕的人不是夏晴山,是项衍。
因为他一直没有松开手,任夏晴山在前面怎么骑,他始终都在后面。
作为把握车头的人,夏晴山当然是自由的,因为他随时能控制方向。
但没有项衍帮他保持平衡的手,这车究竟是继续往前骑还是连人带车地摔谁也不知道。
而项衍丝毫没有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心,淡淡道:“我不强求他有所成长。”
希望这两个字被强求换走了,整句话的意义也变得完全不同。
沈牧青眉心紧蹙,“你太自私了。”
无法克服恐惧的人是项衍,可承担代价的人却是夏晴山。
但他一针见血的话根本没有刺痛项衍分毫,反倒是项衍平静的反问让他哑口无言。
“你认为晴山知不知道?”
话音落,整个包厢瞬间寂静。
一直到夏晴山去完卫生间回来。
“你们在聊什么?”夏晴山坐到座位上,敏感地察觉到气氛和自己离开时不一样。
他先看了看项衍再去看沈牧青,乌黑明亮的眼睛机灵得像林子里的鹿,“快说。”
沈牧青闭了闭眼,“没说什么。”
夏晴山就看向项衍,见他也笑着摇头就不再问了,“那走吧,回家了。”
一顿饭吃了不少钱,刷卡结账的时候夏晴山表情不显实际心里一阵肉疼。回到车上才皱着脸,“好贵啊,这大闸蟹是金子做的吗?”
他刷的卡是项衍的副卡,从拿到卡的第一天他就只负责刷不负责还,但就算过得再锦衣玉食也是舔酸奶盖的,知道什么叫“抢钱”。
“下次不来了。”
项衍在专心开车,听到这话笑起来,“你不是觉得好吃?”
“是好吃的,但我们买大闸蟹自己在家做可以省好多,味道也不会差。”夏晴山在拆那盒巧克力,打开了盒子却没有吃,“我要上班了,你担不担心我?”
“担心。”
夏晴山说:“别担心。”
项衍又笑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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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大闸蟹的第二天,夏晴山一早就收到了同城快递寄来的合同,以及那位编剧Tom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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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晴山想象的不一样,Tom既没有留胡子也没有留长发,反而有个挺时髦的发型,天生的金发柔软有光泽,再加上宽肩窄腰的身材,不怎么像编剧,倒更像是个平面模特。
他把照片拿给项衍看,说:“这条件当演员都可以了。”
项衍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就放在一边,抓住夏晴山的手腕柔声问:“你觉得他长得帅?”
夏晴山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我没说他帅,我是说他可以当演员。”
项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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