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山看她异常沉默的样子,问:“外公都告诉你了吗?”
夏灵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看着项衍,看他换了手里的毛巾冰袋,再小心翼翼地贴在夏晴山肿胀的脸上。
谁都不说话,夏晴山只好再打破沉默,“真没事,等过两天消肿了我还会和以前一样英俊。”
夏灵抬起眼看他,那么多年这好像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看他的脸,“能不能吃东西?”
夏晴山嘴让自己咬破了,出了点血,里面现在还疼着,摇了摇头说:“吃不了。”
夏灵说:“弄点粥,凉了喝,多少吃点。”
说完她不再等夏晴山说话,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夏晴山顿时一脸见鬼地看向项衍,“她怎么了?”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一点来自夏灵的温暖,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他却感觉像赤身穿了件扎人的毛衣。
温暖是挺温暖的,但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心疼你。”项衍说。
“你在开玩笑吧,她怎么可能会心疼我?”夏晴山根本不相信,“外公都不心疼我,她会心疼我吗?”
“为什么不会?”
夏晴山有些被问住了,轻轻皱眉,“可她从来都不心疼我。”
“现在她学会了。”
夏晴山沉默片刻,“……因为我挨打了吗?”
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从来不会心疼他的人怎么会因为他挨打心疼?难道是夏岩生打得太重了?还是他现在的样子特别凄惨,凄惨到能唤醒她的母爱?
项衍淡淡地说:“我的心都要疼死了,她怎么会不疼?”
夏晴山没心没肺地忍笑,如果能忽略脸疼,这种感觉其实还不赖。反倒是夏岩生,这下不止外面的人要说他没老人样了,家里也没人支持他。
他和项衍待在房间里没出去,夏灵端上来煮好的粥。
她很少做饭,可能觉得白粥没味,所以煮粥的时候放了玉米粒。
项衍在给粥吹凉,夏晴山看着白色的粥水里一颗颗分明的玉米粒,疑惑问:“这是她一颗颗剥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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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为什么?”
“因为玉米甜。”
项衍吹凉了一勺粥看他吃进嘴里,担心地问:“疼不疼?”
夏晴山摇头,“不疼。”
项衍这才放心,又道:“我们明天回家。”
夏晴山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毁了三个人的春节。
这个年本来可以好好过的,只要他不那么着急把记事本送进夏岩生的书房。
“我是不是太心急了?”
项衍顿了一下。
“是,但这不是你的错。”
夏晴山默默看着他。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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