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一个姓黑泽的家伙吗?”
高木涉迷茫:“谁?”
流河纯迅速改口:“没有,只是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
都是后期瞳孔越来越小,眼白越来越多的类型。
不知道还以为后期高木涉是琴酒易容的。
但仔细想想也很合理。
赤井秀一易容之后不是也从酷哥变成了起手就是一个土豆炖牛肉的眯眯眼粉发男吗,还总是笑容特别灿烂。
那么琴酒作为卧底进入警视厅,性格脱线一点,爱幻想一点,柔弱一点,也很反差对吧?
而且这两个人都是蛮讲义气的类型。
这么一想,流河纯掏出手机给GIN发短信:大哥大哥,你想要成为条子吗?
三秒过去,琴酒:滚。
流河纯唏嘘,大哥果然是在危险的更年期边缘了,最近脾气好暴躁。
他将目光重新放在高木涉身上,又看看教室前的松田阵平,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
虽然眉眼确实有点像,不过一想象邪恶卷毛会露出对方这种灿烂纯良,无辜地像狗狗一样的随和笑容——
“……”
他就觉得自己是吃拼好饭中毒了。
流河纯狐疑,中午的饭里应该没有菌子才对?
“教室倒数第三排过道旁边的那个同学。”
一颗粉笔弹飞过来正中流河纯眉心,他扶着额头循声望过去,松田阵平上课的时候好歹摘了墨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上来画一下管/状/炸/弹常见的典型结构图。”
流河纯脸色阴沉地走上讲台,周围气压低了八个度,站上讲台幽幽瞥了松田阵平一眼,眼里写满了‘记仇’两个大字。
松田阵平习以为常,对他的结构图指指点点,又挑了几个基础问题让他回答才放流河纯回到座位上。
手指敲了敲黑板:“好好听讲,这间教室里的你们以后绝大多数都会活跃在案件的一线,多掌握一分炸弹的相关知识,未来碰见存活下来的几率就有可能高一成,心浮气躁可不行。”
一节课很快结束。
松田阵平虽然手比脑子快,但即使毕业几年脑子里的理论基础还是很扎实,结合些许实践的经验,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底下很明显已经有几个学生眼神放光。
不过这几人中不包含那家伙。
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因为比较特殊又是晚了一周进入班级,所以隐隐落单了吗?
不过对方根本也没想融入集体吧,松田阵平半月眼,这人可是把hagi的技能基本都学了去,现在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根本就是懒得和人打交道。
松田阵平抱臂倚在后门的门框上,看着坐在流河纯身边的男生主动上前搭话,说了没两句之后就露出失落的表情,然后流河纯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徒留对方在原地踟蹰。
松田阵平轻啧,长腿一伸拦住了坏脾气学生的去路。
“你这样可不行。”
“哦?”流河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表情能看出点不爽,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的很重:“你是故意来教训我的吗。”
松田阵平摸了摸下巴,想到了其他东西笑出了声,意有所指:
“老师当然不会教训你,老师只会利用放学时间好好修理坏心眼的学生。”
教室里的警校生并未完全走光,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后门被堵住的同学和故意拦门的临时老师,而且两个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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