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自顾自看了不知道多久,贺凛竟然看出一句“淡极生艳”。
别人看文靳时也会这么想吗?
不想别人看文靳。
起码,不想别人凑这么近看文靳。
但自己好像根本管不着……
看得入了神的贺凛意识全无,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了文靳的鼻尖。跟他喝醉了、文靳悄悄吻他鼻尖那次一样。
说是吻,实则更像小猫小狗之间的轻蹭。
但蹭过几下之后,贺凛心里非但没满足,反而还更添不平,于是只能继续向下,直到一口咬住文靳的嘴唇。
疼痛令文靳瞬间睁眼,还下意识推了一把,把贺凛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
被推开了贺凛也不生气,他看着文靳淡淡唇色中因为自己而泛出的那一点红,问:“你这次准备待几天?”
“等会儿就走。”说完,文靳可能也觉得这个回答实在太生硬了,又解释说:“公司里最近事很多,还等着我回去开会。你别再故意把自己搞过敏了行吗?你别让我……”
文靳想说,你别让我这么担惊受怕。
但贺凛以为他要说,你别让我讨厌你。
毕竟他先说了讨厌,毕竟实际上,他的种种行为才是真的幼稚又讨厌。
所以——
他只能抢着打断文靳,先做保证,“不会了,我不会了!但是你能不能…多理理我。”
“我什么时候没理你?”
很多时候。
过了片刻,文靳又说:“贺凛,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做吗?
还是最后一次来法兰克福?
贺凛不知道文靳说的是什么最后一次,但他不敢也不想问那么清楚。
话要是说得太清楚,两个人之间就不剩下什么余地了。
他只敢把自己又放回文靳怀中。
法兰克福是一位大作家的出生地,早慧的天才作家在他24岁那年就写出了一本艳惊欧洲的爱情小说。
那本小说里说:“能使人幸福的东西,同时又可以变成他痛苦的根源。”
第8章 相信看不见的东西
又是一趟极限往返,从法兰克福回到C市之后,文靳迅速给品牌部和市场部重新安排了一次会议。
会议开始前5分钟,参会人员陆陆续续走进会议室。
提前坐在会议室里的文靳仿佛路边无情的噪音监测,走进会议室的人只要一看见他,就会立刻小心翼翼地自我消音,搞得他异常不自在。
要知道在这间会议室里开过的重大会议,基本都是掺杂着零食奶茶分享、聚众吃瓜和live蹦迪开完的。
像现在这么安静实属少见。
文靳习惯性清了清嗓子,在一片沉默中清出一片更显著的沉默,他微皱着眉开口道:“抱歉各位,我上次真没生气,是家里有点事。”
“文总身体还好吗?”一个老员工问,毕竟当年文彦新就是在这栋办公楼里突发的脑溢血。
“他挺好的。”
“噢,”另一个年轻胆大的员工接道:“那我倒是听说靳哥回邮件的ip有两次都闪现到德国去了,难道是我们未来的总裁夫人去欧洲度假了?”
文靳当然知道同事八卦的对象是他形式上的未婚妻林舒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还是一下浮出了贺凛啃玉米片的那张脸。旁边还像贺凛无聊时最爱刷的那些drama短剧一样,浮出一块黑底金字的人物介绍框,上书四个大字:总裁夫人。
文靳一下没忍住笑出声,员工们都把这点笑声当成某种默认,气氛也跟着缓和不少,会议进入正题。
一场会七嘴八舌又争了很久,到最后争论点还是落在要不要请明星这件事上。当然,僵持太久的主要原因,还是文靳一直不松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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