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其他男练习生眼热他是李毓真的补习老师。抛开得天独厚的容颜自不必说,单是那懵懂间流露的娇态——黑发柔顺地垂落肩头,微微歪着脑袋,一双盛着水光的蓝眼睛困惑地望过,足以让血气方刚的少年们心跳加速、骨头酥软。
郑在铉有些不自在地用指背蹭了蹭鼻尖,压下心头那点异样,暗自嘀咕,他好像稍微理解“男人病”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连哄带骗加泰容哥威慑,总算让你勉强收下了手机。为了赔罪,郑在铉又顺势提出请吃晚饭。
日料店里,看你低着头,小口小口专注地吃着烤鳗鱼,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认真进食的小松鼠,郑在铉撑着下巴,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你懵懵抬头:“在铉欧巴?”他又发癫了?
“没事~”郑在铉摆摆手,他正在进行严格的身材管理,面前的刺身只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看你吃得香,奇异地缓解了他对体重秤的焦虑。鬼使神差地,他伸出筷子,夹走了你盘子里那块被冷落许久的、乳白色的白子。
你微微皱眉,眼神追着他咽下。
吃白子跟赌/博无异,谁也保不准味道是清甜还是腥甜。
郑在铉瞧你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点点她的鼻尖,“有什么可看的,不过是鳕鱼精巢而已。”他身体微微前倾,促狭地压低声音:“还是说……你担心腥?”挑食可不是好习惯啊。
他在撩你?
接招!
出乎意料,那双蓝眼睛非但没有躲闪或害羞,反而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小猫,好奇地凑得更近,小巧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他刚刚吃过东西的嘴唇,仔细地嗅了嗅。随即眼眸倏地亮起,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喜道:“真的诶!一点也不腥!”
因为他有好好做口腔管理……等等,这算不算……被反将一军?
郑在铉猛地坐直,若无其事地灌了一大口水。旁边李毓真已天真地举手:“这里麻烦再来一份白子!”
不对!
这孩子根本毫无杂念……
阿西,郑在铉你在想什么鬼东西,出道要紧!他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强行拉回脱缰的思绪。
“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将话题扭转到安全地带:“对了,听说你今天又受挫了?刚开始练舞都这样,泰容哥也是零基础,你才练舞多久,别灰心。”他搬出万能榜样李泰容。
“不是舞,” 刚刚大获全胜的你耷拉下脑袋:“是室长nim…让我负责从今以后练习室的卫生……”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男的不会看人眼力见吗?
郑在铉爱莫能助:“韩国前后辈制度就是这样,晚来一天也是后辈。”擦镜子、拖地、跑腿、买咖啡,甚至洗前辈的衣服内裤袜子都是分内之事。
“熬过去就好了。” 他试图安慰。
“在铉欧巴也做过吗?”
“当然,”郑在铉失笑,又揉了揉你的头发,“我也是从新人一步步熬过来的。谁不是从擦地板开始的?”
懂了,贵公子也免不了被生活毒打。
雪白皮肤的女孩更沮丧了,连着晶莹剔透的蓝眸都恹恹的,沉默了半晌,她忽然用很小的、几乎像气音的声音问:“在铉欧巴……如果我去其他公司,你会不会生气呀?”
郑在铉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关于她母亲消失的流言他听过不少,但看毓真签约顺利、生活如常,又成了S/M的练习生,怎么看也不像是遭遇了重大变故走投无路的样子。怎么突然想到换公司?
“毓真,”他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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