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看到穗穗的表情,眉眼写满了嫌弃烦扰,嘴角勾起。
“与华亭的温度差不多!”
秦穗穗说起南城的天气。
“南城和华亭距离只有三百里,室外温度相差不多,不过室内可能不是特别舒服,清冷清冷的。”
她想起大学时期,每年过年回去的那几天,她总是半夜被冻醒,时常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老房子没有装供暖设备,只是用空调带动整个室内温度。
王阿姨总喜欢关掉她室内的空调,几次之后,她越发不喜欢回那个没有自己位置的房子。
“我去过南城!”
霍仲远看她一眼,想起年少时,在南城那段难忘的记忆,不过身边的女孩可能早已遗忘曾经的那段过往,不然这么多年,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始终陌生如斯。
“什么时候?”
秦穗穗饶有兴致的看向他。
霍仲远:“我高中时曾经在南阳街住过一段时间。”
“南阳街?”
秦穗穗带着惊喜,记得刚上初中时,有一段时间她比较叛逆,总喜欢到南阳街妈妈留给她的房产楼下,寻求记忆中丢失的母爱。
那个时候还不能掩饰自己的心情,苛求父爱而不得时,总是带着情绪。
失望越积越多,无处发泄时,她会静静的坐在妈妈留给她的楼房下,一坐就是半天。
好像只要坐在那,她就能感受到妈妈的守护和爱,心底就会升起一丝能量,继续努力向前。
哪怕过去多年,南阳街对于她的意义仍然不同,她近乎虔诚的听着霍师兄在南阳街的日常。
“霍师兄,可惜我当时不认识你,不然我会带着你逛遍南城所有的古迹!”
“是吗?”
霍仲远侧脸看了她一眼,希望某一天他有机会和她重温往日的情怀,就是不知到时候穗穗会以什么样的心情温故。
大年二十九的华亭,街道上的车辆很少,一半的打工天选人在这几天陆续回了老家,华亭城里顿时空寂了不少。
没有交通堵塞,一路上,车开的很顺利,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高铁站。
霍仲远提着穗穗的行李,护着她来到检票口。
看着所剩无几的检票时间,他把手里的行李递给穗穗,看着她蓬松顺滑的头顶黑发,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到南城后给我回个电话。”
秦穗穗脸颊发热,仰头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
听到广播里再一次提醒上车,霍仲远手扶着她的肩膀护着她朝检票口走。
直到看不见秦穗穗的身影,霍仲远才随着人流走出车站,站在高铁车站入口处,他抬头看向半空中越下越密集的雪花,冰寒的空气中竟然感受到一丝暖意。
秦穗穗到达南城时,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与华亭不同,南城的雪下的零星,温度比华亭还要清冷。
她坐上预约的网约车,一路朝着市区开去,随着市区越来越近,热闹的街景,终于让她终于感受到新年的气息。
南城是一座历史古城,它不像华亭,城市的一半人口都来自祖国的五湖四海。
南城超过三分之二都是本地人,另外三分之一来自周边城市。
这其中有一大半的人都选择在南城买房成家立业,他们早已经融入到这个城市,参与到这个城市的建设中。
他们的加入给南城的发展注入了新的血液,也给南城带来了活力和热情。
网约车停靠在石油小区,秦穗穗拿上行李箱往小区走。
一路上烟花响不停,虽然有明文规定,不允许燃放烟花炮竹,可总有熊孩子买了一些简单的烟火在路边燃放。
秦穗穗将近六年没有回来,路上遇到的大多都是陌生面孔。
偶有熟悉的面孔,她总会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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