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清又拍拍他的脸,“快说。”
顾淮泯还是不说,但手指却在月退间up down in out,暗示他。
苏蔚清秒懂,但他故意装出一副没懂的样子,催促顾淮泯,“到底用什么?你快说啊。”
顾淮泯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羞赧地拖着长音叫他名字,“眠眠…”
“快说啊。”苏蔚清忍着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顾淮泯扭捏一会,在苏蔚清的不断催促中被逼开了口,“眠眠,用腿…”
苏蔚清立马笑得不行,顾淮泯哪儿还看不出来苏蔚清早就懂了,就是明知故问,顿时羞恼地咬了他一下。
“嘶—”苏蔚清吃痛,但仍然没放过顾淮泯,等下唇解放了,立马又开口逗人,“又是从网上学的?”
“没有从网上学。”顾淮泯耳尖红着,不敢看他,将脸埋进他颈侧,小声解释:“刚才你月退荚着我的手,好紧…”
“靠!”苏蔚清拉着小狗牌,将人拽出来,“别藏了,亲我。”
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总算出了卧室门。从影音室拿回两人的手机时,顾淮泯的邮箱已经收到好几封工作信件,因着寒假,苏蔚清的微信倒是空空荡荡。顾淮泯给Linda回电安排工作,苏蔚清则去厨房简单做了午饭。
吃完饭,又喝了几大杯水,苏蔚清的嗓子终于好了一些,听起来正常多了。
等顾淮泯处理完紧急的工作,两人开始为昨天的疯狂善后。主卧的床铺和地面一片混乱,影音室和客厅的沙发上也全是干涸的黏腻。
顾淮泯去收拾主卧,苏蔚清则拎着一包湿巾擦拭客厅沙发。擦着擦着,他突然发现不对劲。
沙发上居然破了个洞!
“淮泯!”他扬声把主卧的顾淮泯喊出来,“你来看一下!”
“这儿什么时候破了个洞呢?”苏蔚清皱了皱眉,看向一旁抿着唇的顾淮泯,“你有什么头绪吗?”
顾淮泯连忙摇头。
“前几天没注意啊。”苏蔚清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我昨天干的?”
“应该...”顾淮泯眼神都不敢往苏蔚清的方向瞥,“不是吧...”
“我也觉得。”苏蔚清煞有介事地点头,“我力气应该没这么大。”
背上全是红痕的顾淮泯:......
苏蔚清突地抬头看向顾淮泯,话锋一转,“难道是......”
顾淮泯正盯着苏蔚清怀疑的眼神如坐针毡,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及时拯救了他,苏蔚清示意他先接电话,顾淮泯顿时松了口气,第一次这么迫不及待地接起电话。
可没过几分钟,他的面色便陡然凝重,沉声问:“明天就走么?”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应了句“好”,又道:“我现在回去。”
“怎么了?”苏蔚清看他挂了电话,问道:“是公司的事吗?”
“不是。”顾淮泯抿着唇,片刻后才道:“晏启扬的妈妈,说公司的事处理完了,把他接去国外。”
苏蔚清还有点懵,“开学再回来?”
顾淮泯看了他一会,垂下眼,“…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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