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年头重新培育一位特助是很困难的事情,特别是在他那时候生意特别多的时候,他需要一位听得懂人话的助理。
而我那时候跳进海里之后其实也不想赌了,他会不会救我我都得先活下去,段不许还需要我。
如今裴骋再问我这个这个问题,我失神了三秒,回他:"坐过。"
这小子嚣张跋扈地竖着食指左右摆了摆:"你只跟我哥坐过,你没跟我坐过。"
这句话其实有歧义,毕竟听起来和看着字是不同的,但无论是哪个"坐"他都没说错。
裴骋忽然搂着我的脖子:"走!小助理!赶紧给哥弄一辆游艇来,哥带你快活去!"
我默默掏出手机,默默打开了今天天气预报,默默点开了八号风球预警信息,默默把手机递给他。
裴骋忽然更兴奋了,他激动地说:"这不正好吗!赶紧的啊!你试过追风吗!?我操我在英国都没见过台风几次,太酷了!快!咱们现在就走!"
我:"......"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分不清裴骋和裴锦,因为裴骋这傻逼做的都是裴锦这辈子宁愿死也不会干的蠢事。
可是我怕死,我在收数的人手里都没被打死,我在裴锦手里都还没被他玩死,我受了这么多苦,你让我现在陪你这个二世祖出去追风送死?
no fucking way。
但他是我老板的弟弟,我知道在他这么亢奋的情况下我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所以我选择不说,我亲了上去,轻如羽翼地在他唇上留了一个吻:"少爷走吧,危险,我们回酒店吧。"
这个吻我很清楚我给的是裴锦,我尝试用这个吻把裴锦那点稳重从裴骋这个有趣的灵魂里稍微抽出来一些。
我也在睁开眼睛对上他瞳仁的瞬间知道,裴锦回来过,哪怕只是在对视的一秒,他回来过。
他凝视我的目光里带着悲凉,一种能刺穿我胸膛的凄凉,我一瞬间感觉到心脏刺痛。
我有点紧张,我很担心他,我想就这么将裴锦留下来,告诉他"别走,别走,别走,留下来,我给你玩,我陪着你,别走"。
可是那只是一瞬间,对面这个人忽然又咧嘴笑了,他一手揽住我的后脑勺疯狂热烈地亲吻在我唇上,那是恣意潇洒,像一束玫瑰花在迎着太阳光自信张扬的生长,他的吻甚至带着四季花香,让人置身在波光粼粼的地中海里。
裴骋松开我,他开心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的!好啊,我听你的,回酒店,我们现在就回酒店!宝贝儿我们回去玩儿点安全的!"
他蹦哒着回到跑车上,只有我呆在了原地。
我眺望着无尽的大海,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很痛。
如果裴骋是朝阳里灿烂的玫瑰,那裴锦就是电闪雷鸣中沼泽地里的罂粟。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和他在酒店会所里吃了晚饭,他让我先走。
我离开之前他忽然捏了我屁股一下,我吓了一跳。
他诱惑地把他的房卡给我,在我耳边低声说:"在房间里脱光光等我哦小助理!"
我的手抖了一下,我的心有点乱,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理论上来说我的的确确就是裴锦丢过去伺候他弟的,裴锦说的很清楚了,"嫖娼不合法,谈恋爱手尾长,你去陪陪他",说白了就是让我过去给他泄的。
而我是裴锦的人,所以理论上来说,无论裴骋让我做什么,我都不能拒绝。
但我为什么会生出一种背叛了裴锦的不安感。这种不安让我更不安。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躲在角落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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