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醒来的时候我估摸不到是几点,但卧室的门没有关,我看到外面流进来一丝暗黄色的灯光,我知道是裴锦在客厅工作。
我爬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我一眼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医生和裴锦正在商讨些什么,医生穿着灰衬衫,开了两颗钮扣,靠在沙发上仰着脸吐了一圈白烟。
桌上烟灰缸里的烟蒂塞得满满当当,医生手里还夹着一根,他偷抽了裴锦的富春山居。
听得动静俩人同时回头,裴锦捋起袖子起身往楼梯口走来。
医生看了我一眼,回头在烟灰缸边掸了烟灰:“小狗你的脚丫子不冷吗?”
裴锦在楼梯口朝我张开双臂:“别理他,小许来,哥抱会儿。”
我抿嘴笑着,光着脚丫子跑下了楼梯,像小狗一样扑进了裴锦的怀里。
裴锦亲了我一下,笑道:“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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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新闻发布会上:
“咳咳,首先,我要很郑重地澄清一下,我那不叫偷!!叫接受不在合同工作范畴内的精神损失。”
下面的小许对记者说:可别听他瞎扯,他偷的东西可多了,连裴总的人字拖都偷…
第二天新闻“黑市医生竟然对人字拖有异癖…”
医生:?????“裴锦你给我滚出来!!!管好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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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有恃无恐
医生大半夜出现我们家(对现在我会很理直气壮地称呼裴锦这个公寓为我们家了,特别是医生在的时候,我要宣誓主权)这件事从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隔三差五地上来,西装革履的斯文败类,抽裴锦的烟,喝裴锦的酒,现在还霸占我的裴锦。
有时候他到我们家里来是裴锦让他来给我做体检的,因为正在服用精神类药物是需要定时抽血监测身体各项指标是否还在正常范围内。
有时他也会给我看看身上的伤,因为我从小就经常弄伤自己,裴锦总是特别紧张,所以每次他都会让医生上来给我处理,而每次我都会在他面前脱光脱净,以前我还会害羞脸红,后来我也习惯了。
但他的手总是冷冰冰的,我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千年吸血鬼。
其实更多时候他上来都是找裴锦谈公事的,就像今晚,他们谈公事的时候也不会躲着我,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会自觉的回避让他们聊,但裴锦每次都会让我坐在他们旁边听。
医生对这件事很不赞同,我知道是因为好几次我在卧室里刚推开门就听到医生和裴锦争论。
但没办法,这是裴锦的家。
裴锦说:“他是我最亲近的人,这些事情我不想瞒着他,好坏都好,他应该要有知情权。”
医生:“你俩都有病!”
每次他骂完这句话都会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因为他这句话放在我和裴锦身上不算是骂人,只能算陈述事实。
不过我坐在我很少说话,有时候给裴锦点点烟,倒倒酒,我偏不给医生点烟倒酒,因为这件事他还骂过我小白眼狼。
裴锦搂着我靠着沙发,我看到他躬身向着茶几,我知道他想取烟,所以我乖巧伶俐地给他抖出一根烟送到他唇间,还帮他点了火。
裴锦抿嘴捏了捏我的脸,吐了一道白烟,亲了我一嘴。
医生差点把酒泼我俩身上了。
医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瞥了我一眼,将烟屁股摁死在烟灰缸里,说:“小狗,裤子脱了。”
我:“......”
医生不耐烦:“赶紧的。我不是你锦哥,我对你的老二没那么大兴趣。”
裴锦贴着我的耳朵:“他来给你看看小小许,我们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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