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我也忘了医生曾经是我除了裴锦和段不许以外唯一信任的人。
例如...
太多...太多了...
我在昏迷中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一个跨越十年的梦,我也好像看了一场很长很长的电影。
再到我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泪流满面。
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小狗,醒啦?"
第55章 完结章·英雄主义
那次的事故裴锦并没有受什么伤,甚至我心里伤的可能比他还严重。
我醒来的时候裴锦就坐在我床边,静静地看着我,我泪流满面地伸出双手要抱他,裴锦躺到我身边,将我搂住。
裴锦擦掉我的眼泪,问:“担心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钻进他怀里:“锦哥你不要离开我。”
裴锦亲了我一下:“不会的。”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英雄主义,我在十六岁那年就下定决心要读法律,当时的我只是想如果我想保护裴锦,我希望他供我读书的钱用在一个有用的专业上。而当时我选择了法律,除了保护裴锦,保护段不许,我也想试试去保护一些别的人。
后来锦骋逐渐走上正途,在裴锦和段不许的鼓励和支持下,我选择了回学校深造,并且在教授的引荐下跟随了k城四大名状之一的沈大状学习。
裴锦给学校捐赠的那栋楼,他取名为"致许楼"。
这栋楼属于法律系的新楼,但它其实是对外开放的,一方面提供给学生使用,另一方面也是给少数群体提供法律援助提供的一个场所和平台。
法律是用来惩治罪恶,但也是用来保护无辜。法治社会之所以能够成立,一部份是权力和力量的守法和执法,另一部份应该是人民百姓懂法知法,这两部份只要缺失其一,法庭上的天平图标就会失衡。
法律也会成为一部份懂法的人攻击另一部份对于法律知识缺失的人的武器。我不认为这是公平。
我不认为我是一个很出色的律师,我甚至不能称为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但或许就是我的不正常和不普通,我有很多时候可以听到更多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他们称之为少数人的声音。
可我不认为这些是少数人,他们被称之为少数,是因为他们的声音从未被聆听,但少数不代表不存在,不代表这一部份的人就不能享受和我们相同的人身权利。
偏见,歧视,陋习,我们在谈论公平正义的时候,根本无法从根源里摆脱他们的束缚,而法律的存在就是想要不断地压缩人类社会的熵增。
这个世界到底公不公平,我没有办法去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加缪曾说,世界只负责贡献爱。这是浪漫主义的宣言,而我却想试试做英雄。
我知道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但我想试试去修复这个世界微不足道的一个破碎角落。
我生于这个只剩下残垣败瓦的角落,阴影下只有烂泥的恶臭,我无数次被碎落玻璃砖瓦刺伤,路过的行人嘲笑我的肮脏。我以为是我在用心守护我那脆弱的向日葵和罂粟,但其实是它们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
如果我不能去改变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那我想试试先去把这个角落修补。
我想去试试用我这一生去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人生或许有很多的选择,想去环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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