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桥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跨度这么大,他卡了一下,说:“呃,怎么?”
“你最好是——”傅延顿住,他说:“这个话题下次见面再聊吧。”然后傅延就挂断了电话。
闻桥:“……”莫名其妙的就。
傅延的电话刚挂断不到十秒,程嘉明的电话又进来了,闻桥咳了一声,接通,说喂,程嘉明。
“打你两次电话都在通话中。”程嘉明笑着问:“醒了之后第一个电话不是打给我吗?”
程嘉明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混在温柔的声线里,像是一只煮透了的……咸蛋黄肉粽。
靠。闻桥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饿昏头了,不然怎么听着程嘉明的声音他都能想到吃的,不仅是想到吃的,他嘴巴里还真实地开始分泌起来了唾液了。
“……怕你还在上课呢程老师。”闻桥说:“直接打你电话影响多不好。”
程嘉明就讲:“稍等,发你一张课表,查收一下。”
闻桥的手机上瞬间跳出信息,程嘉明真的把他那课表给他发了过来。
——不是,
一分钟前傅延问他了句什么来着?什么单身不单身——闻桥就十分想要重新回答了。
舌尖抵了一下上颚,闻桥又搓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烫的脸。
他说:“行,收到了,我抽空给它背下来。”
程嘉明讲:“嗯,背下来,然后空了就给我打电话。”
空了就打?闻桥讲:“那我一个月电话费不得吓死人。”
程嘉明就说:“电话费归我,好吗?”
闻桥轻轻哼哼了两声,说:“不好。”这哪能。
在床上翻了个身,闻桥抱着程嘉明的枕头问:“哎程嘉明,你今天休息过没有啊?”
程嘉明回休息过了。
“休息了多久?”闻桥不接受糊弄。
电话那头的程嘉明轻笑了声,讲,这倒没数时间。
闻桥于是确定程嘉明只休息了一会儿——或者压根就没有休息,闻桥抓着枕头问:“那……你今天几点能回家?”
程嘉明说大概五点。
闻桥讲:“行。那等你回来,你今晚就早点睡觉——我陪你睡。”
程嘉明低声重复:“你陪我……?”
闻桥说是啊。
闻桥告诉程嘉明,店长超大方,又给了他一天假,所以:“我可以陪你超久。”
起码可以从今天下午的五点钟,陪到明天下午的五点钟——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闻桥和程嘉明搞在一起将近半年,好像是从来没有相处过那么久的时间。
以前从来不觉得他们两个匆促的见面然后再匆促地分开有什么不妥,但闻桥现在就是挺想和程嘉明多呆一会儿的。
是他需要,是他想,花时间去和程嘉明呆在一起。
挂断和程嘉明的电话之后,闻桥起身冲澡,然后下楼吃粥。
程嘉明家的厨房打理得整洁干净,但并不缺少烟火气,油盐酱醋一应俱全,碗柜旁还摆着两套专门给小孩儿准备的餐具。
闻桥低头研究了一下那个卡通长鼻象的训练筷,觉得这玩意儿实在是很有意思。
闷在电饭锅的白粥浓薄适宜,散着直白的、清晰的米香。闻桥盛了一碗,拿勺子吃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只觉得通体舒畅,太舒服了。
虽然饿到能把一锅粥都干完,但闻桥还是决定要做一个听医生以及程嘉明话的病人,他喝了两碗就收手了。
洗干净了又收拢了碗筷后,闻桥伸着懒腰在铺满日光的客厅走了两圈。
原木色的家具在日光下显得棱角都是柔软的,再加上沙发上的抱枕和空气里浅淡飘浮的米粥香气——这特么简直和闻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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