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自己纯情的Alpha是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的?
在他怔愣间,谢灼青又嘬了一下。
沈虞立马挣开,一巴掌拍在谢灼青脸上,皱眉冷声:“别太过分!”
沈虞没使多大力气,但还是有点担心自己打疼了谢灼青,可是他此刻确实有点恼,又不想问谢灼青。
谢灼青很容易就从沈虞漂亮的眼睛里,明白了沈虞对自己的关心。他摸了摸自己被沈虞打了的脸,笑道:“你打人一点不疼。”
沈虞恼意没散,不说话。
“是香的。”
沈虞:“。”
他在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谢灼青不敢过火,见此也不打扰沈虞。
他调整了自己的坐姿,挡住侧方可能投来的视线,乖乖看自己的资料,时不时转头看沈虞一眼。
到了休息时间,两人出了书房,沈虞和谢灼青说起另一件事。
“元旦沈家会有家宴,我打算带你过去,有空吗?”
谢灼青没有拒绝的理由,答应下来。
沈虞又问他:“有正装吗?没有的话我明天周末叫人上门来给你做。”
以前谢灼青的衣服只有简单的两三身,现在来了玉澜湾,沈虞叫人给他准备了不少,但都是日常适合学校穿的,并没有准备正装。所以谢灼青也答应下来。
谢灼青回到自己房间后,一时间没什么睡意。脑子似乎有点发热,他今晚也不想工作不想学习,便躺在床上开始翻沈虞给他的那几本书。
他看到了几个词。
暂时标记、腔体、成结、终身标记。
某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又一次在脑子里复苏,本来很恶心的画面,现在竟然能一次又一次引动他的遐想。
谢灼青又翻了几页书,身体依旧平静不下去,只能去浴室呆了一个多小时。
深夜,他睡过去之后做了个梦,冷汗浸透了睡衣。
梦中是熟悉到印在大脑每一根神经里的场景。腐烂的食物与排泄物混合散发着恶臭,冷风无情地呼呼刮着。
他像只瘦小的老鼠,在肮脏的窄巷里穿梭。母亲在棚屋里发烧,他也两天没有吃饭了,饿得眼前发昏。
忽然,他看到巷尾垃圾桶旁有半个发霉的面包。那一刻,他眼睛瞬间变得黑亮,立刻就扑过去。
就在他满心欢喜,手指摸到面包时,后颈传来剧痛!
一个成年Alpha,紧紧扼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掼在满是污秽的墙上。
“小杂种,这也是你能碰的?”
雨点般的拳脚密密匝匝落下来,成年Alpha的力气大得可怕,反抗只会换来更凶狠的拳头和脚尖。
谢灼青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很快骨头就传来剧痛,内脏翻搅着。后脑勺重重撞在墙壁上。
意识在剧痛中消散的时候,模糊的视野里,那个Alpha把那块面包踢进了臭水沟。
谢灼青在恶臭熏天的垃圾堆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
因为受伤他持续发烧,但他没钱去医院,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到一处草窝里。或许他确实命不该绝,在那里捡到两个鸟蛋。他生吃完一个,给自己用清水清洗包扎了一下,又昏睡过去。
当他带着剩下的一个鸟蛋回到和母亲住的棚屋时,万幸有上层人过来做慈善捐赠,母亲有了食物,没有出事。
那天夜里,谢灼青拿出了以前在垃圾堆里捡到的一把生锈的水果刀,等到了那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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