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哽咽说:“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跟人家打架,他要是受罚,那我也应该受罚,不能让他一个人这样。”
刘叔在电话那头听到陈茉的哭腔反倒笑了起来,安慰她:“没影的事,袁先生很讲道理的,从来没跟俩兄弟动过粗,今天就是问问,你这会儿在哪儿?”
陈茉才不信呢,但她还是乖乖擦眼泪:“学校外面。”
刘叔又问她吃没吃饭,要是没吃饭去哪里买一口吃的,现在先进去上课,有什么话都到晚上回来再说。
“我不想去。”陈茉踢着路边的雪堆,这时已经七点四十分了,十六中门前全都是急急忙忙冲向学校的学生,偶尔有几个同班的还停下来跟陈茉打招呼,她扯出个笑脸应了,躲到树后面继续讲电话:“我不想这样,刘叔,这让我感觉自己只会惹麻烦。”
刘叔说:“怎么会呢,连袁先生都说你乖巧省心的,放心吧。”
陈茉:“可我现在就像一个惹了麻烦还拍拍屁.股走人的白眼狼,你在先生身边吗?我知道先生回来了,你把电话交给他,我跟他解释,如果他要罚袁睿思,那也要连我一起罚。”
这句话刚说完,陈茉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她愣了一下,才试探道:“袁睿思?”
“傻。”
果然是袁睿思的声音,他接过电话骂她一句,“你都到学校门口了,还不进去?在外面冻冻,人就能变聪明了?”
陈茉反驳:“我不是。”如果不是袁睿思昨天莫名其妙动手,她会陷入这样两难的境地吗?这个始作俑者这时候还说自己傻,陈茉气的磨牙,真想在他身上来几口。
袁睿思声音却突然温柔起来:“听话,进去吧,晚上大家一起吃饭。”
说完那边主动挂断了电话,丝毫没给陈茉继续纠缠的机会。
大冬天,陈茉的耳朵却好像被电了一下,红彤彤的,她感觉袁睿思跟以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清楚这种不一样具体是在哪里。
不过她敏锐的察觉出他处境没自己预想的那么差,要是袁先生真为此生气,也不会让他接电话了。
陈茉去买了个烤红薯,等老板打包的时候还想:自己应该相信袁先生,他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
想通这个关节,她轻舒了口气,整个人放下一个大包袱,浑身轻松。
班里情况也比陈茉预想的好得多,她进门后教室确实突然安静一阵,但等她放下背包拿书接热水这一套工序走下来,王思思已经从班级最后方跑过来跟她通报情况了。
王思思说班里女生都相信陈茉的人品,——在女生看来,陈茉从开学到现在连口红都没涂过,穿衣打扮全靠脸在撑,跟流言中的妖艳贱货完全不搭边。
有妖艳贱货裹成一个球,成天素面朝天,一学期都跟男生说不上几句话的吗?
“流言?”
王思思尴尬一笑:“就是校园网上面发的帖子,有人说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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