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总像堵墙似的挡在面前,让他实在没勇气移动半步。e鳗晓群久一⑤哽薪
那种事不是已经做过了吗,为什么又要说一遍。
见林承和不敢说话,沈舜庭换用双手握住他的腰,瞬间掐得他脊骨发麻。
“明天晚上我就这样 掐着你的腰操/你,听清楚了吗。”
林承和错愕地抬头:“沈总我,我没说......”
他搜索自己的记忆,不记得沈总之前有提别的要求,自己更没答应让他操。由于太难启齿,他半天愣是没能把要反驳的话说出来。
“你自己答应的。”沈舜庭气定神闲地扬了扬眉毛。
他的手从林承和的外套探了进去,直接触摸揉弄他光滑的皮肤,感受他发出的轻颤。这小土狗看着纤细,但腰上一层薄薄的肌肉很紧实,线条也不错。
他一向专横惯了,讨厌别人的情绪不受自己的控制,就连关系密切的朋友也不敢在他面前得意忘形,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林承和。
“我不记得了,沈总。”林承和的声音像是犬类的呜咽。
沈舜庭微微蹲下身,说:“‘以后不管你想吃什么,我也都会送来给你的’,这些话是不是你说的?”
他继续以下目线盯着林承和:“如果你上赶着当我的飞机杯,就别和我玩欲擒故纵那套,我不喜欢。”
林承和被那冰冷的语调压得呼吸紊乱,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就不争气地变成了:“对不起,沈总,那些话是我说的。”
他的身影映在沈舜庭漆黑的眼瞳里,像是落进了无尽的深渊。
沈舜庭的沉默正在折磨林承和,当林承和几近崩溃的时候,那人才终于放开手,对他露出一个揶揄又阴森的浅笑。
在助理订好附近的住处后,林承和离开了令他窒息的21号别墅,脚步就和来时一样虚浮。
他捏着手上的红色房卡,觉得自己很不要脸。
到底该怪沈总太霸道还是该怪自己太没用?
沈总骂他是飞机杯的时候,他不是应该拒绝、逃跑的吗?为什么反而浑浑噩噩地接下了房卡?
“林先生。”助理发现了他的异常,出声喊他。
“啊,我在的。”林承和抿了抿嘴唇,尴尬地看向他。
“林先生,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助理。”
林承和点点头:“周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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