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问道:“是真话吗?”
听到魏的问题,褚青介沉默了会儿,说道:“不全是。”
得到这个回答,魏琢磨了下,也许是褚青介想改的规则中,有一条动了洛城根本?
不过,是哪一条呢。
“说些我想知道的,一条也可以,我允许你现在排泄。”
尿意汹涌,褚青介问道:“如果我不想说呢?”
“这本就是我的好奇,不会太为难你。等半小时后,定量排泄。”
魏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尤其在这件事损害不到他的利益,仅出于好奇的情况下,他没想太为难褚青介。
但褚青介不能说,真话不是这么好说的。
于是,他只能忍耐着小腹酸胀的痛苦继续等待半小时,难耐的尿意让他几乎跪立不稳,膀胱中的液体似乎已经涌入尿道,却被尿道塞堵住,如何都排泄不出来。
时间终于到了。
魏关闭闹钟,将视线移至褚青介身上,说道:“走到卫生间里。”
脚底的伤并没有好。
魏派人送来的鞋,里面被固定着木质尖棱,他要这个叛逃的奴隶,在伤未痊愈前,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忍耐着疼痛。
褚青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膀胱被挤压,更加难熬,站立起身后,足心碾压在突起的木棱上。
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他出了满头的冷汗。
每一步都伴随着痛苦,仿佛走在刀刃上。
魏没去管他,自顾自拿了个量杯,先一步去了卫生间。
等到褚青介终于一步一步捱到卫生间后,他几乎软着身子跪了下去。
膀胱被震颤了下,尿意逼得他紧锁着眉头。
膝行到量杯前,他顺着魏的示意脱下裤子,露出了被贞操锁束缚的下体,接过钥匙,自己解开。
“一百毫升。”
对于没进行过排泄控制的人来说,排尿不是轻易能停下的。
可以说,褚青介必然做不到。
但在魏这里,断然没有因为做不到,就可以拒绝去做的道理。
尿道棒缓缓抽出,摩擦时带来的颤栗让他感觉自己可能会失禁,他停下来缓了缓,然而逃避总不是办法的。
他看了眼放在地面上的量杯,往前爬行了两步,将自己的阴茎凑到了量杯上
即使真的失禁,也尽量知道自己到底尿了多少。
他捏住尿道棒的顶端,一鼓作气的将最后那段拔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让他再忍不住尿意,液体从尿道口激溅流出,被早已放在面前的量杯接住。
几乎在尿出的瞬间,褚青介就在努力停下排泄。
然而憋了许久、一朝得到解放的膀胱哪里是这么听话的,尿液争先恐后的涌出,丝毫不顾及褚青介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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