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儿就碰到时,被魏握住了手腕。
动作停止,褚青介没有再尝试继续,像是被唤回了理智,指尖垂下,重新安静下来,忍耐着翻涌的情欲。
他轻喘着,慢慢睁开眼睛,平日里的平淡自持,在此刻带了些茫然。
褚青介声音有些微哑,神情却在短短时间内,平复的和往常没太多区别:“如果不操了,我下床洗个澡。”
这个人虽然不耐操,但很能忍。
即使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想要,他也能若无其事的将欲望搁置,去做该做的事情。
魏有时候真拿他没办法。
打不怕,也操不服。
如果是褚青介不想开口的事情,任凭他怎么逼问,也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魏只打算难为褚青介,没打算难为自己,不管怎么样,自己爽了再说。
这么想着,他重新掰开褚青介稍作合拢的双腿,露出臀缝间被操得软腻的穴。
褚青介身体的渴望无法遮掩,迫切希冀有什么东西,能将他填满。
只是今夜忆及旧事,褚青介不敢面对自己的欲望。
他从未沉溺于快感,当快感来临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魏对褚青介的迎拒洞若观火,他满足了褚青介未曾言明的渴求,用阳茎喂满了褚青介的小穴,“噗嗤”的水声随着操入的动作传来,褚青介听着声音,耳尖泛红,后穴却如饥似渴地吮吸着魏的阳茎。
快感积累,攀上高峰,在即将被操射的前一刻,性爱戛然而止。
魏卡着褚青介释放的临界点,拔出自己的鸡巴,只剩下那张被操开操软的穴,按照惯性徒劳的张合着。
褚青介被欺负狠了,那双眼睛再凝不起冷意。
对此,魏很满意,他握着自己的阳茎,上下撸动,对准了褚青介的脸,想要将精液射在褚青介的唇边眼角,彻底让这个人归属于自己。
可在射出精液的瞬间,褚青介侧头躲过,白色的液体洒落在枕边。
面对胯下玩物无声的忤逆,魏扬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褚青介的脸上,然后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在了褚青介另一边侧脸。
带着怒气的耳光力道很重,褚青介有些耳鸣,却还是听清了魏那句:
“欠操的东西。”
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之后魏就知道话重了,这对他来说,只是性事里寻常的一句荤话而已,却不该用来形容褚青介。
对于褚青介,他可以换着方式惩罚,但也许不该如此羞辱。
卧室里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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