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若是骗我,我就告诉母亲去。”
“我们走。”
淑华县主走后,陆预瞥了阿鱼一眼,冷声对大夫道:
“给她看看。”
阿鱼抿着唇,看向陆预的眸中光隐约有泪光闪烁。出了事,夫君总是会想法子护着她的。
“娘子身上略微有些烫伤,倒不严重。”
陆预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大夫顿时有些犹豫。时下女子的脚非常私密,便是大夫也不好看。
阿鱼却没顾虑太多,方才在门前时,她便疼得想掀起衣衫察看。此时她不知那二人在犹豫什么,当即掀起下摆,撸下一管罗袜,露出红肿死血的脚踝。
大夫当即侧眸避过,陆预额角青筋猛跳,登时怒道:“放肆!”
大夫以为在说自己,旋即吓得跪地。
“你这般无规矩,还不给爷把裙子放下!”他近乎怒道。
阿鱼被他一吼,登时有些懵,他们之前也没少脱了鞋袜在河中摸鱼虾螃蟹。
但夫君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她好,阿鱼又默默把裙子放下。
“留下瓶药酒,滚!”
大夫当即搁下东西,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阿鱼有些不解,见他忽地情绪不好,担忧道。
不久前她才勾搭完他兄长,这下又当众掀裙勾引别的男人,连一个老头都不放过。陆预简直要气炸了!
“从今日起,你给爷待在耳房养伤,养不好不准出来!”
说罢,当即怒得甩袖而去。
阿鱼愈发莫名其妙,他关心自己的方式可真不一样。
不过这般想来,她今日才出去,就被小姑为难。小姑哭哭闹闹地离开,指不定又要给夫君添多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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