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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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内侍候在一旁,低眉顺眼恭敬道。

陆预深深看了他一眼,他刚到京城便能任职顺天府,绝非等闲吃白饭之人。

腌事中常有那些烈性的秘药,轻者拉良家下水,重者夺人性命。

那药起先只会让人口干舌燥下腹灼热,但最后会逐渐蚕食人的神智,变成一个只能用下腹思考的混账。

男人有些站不稳,身影微幌。官袍中的指节紧紧攥起,他忍着粗喘,不动声色的进了殿,背着那内侍佯装解衣。

蹀躞打开的声音方一传来,电光火石间,陆预反手制住即将拿灯盏砸向他的内侍。

“说,谁派你来的?”陆预折着他的手腕,忍着眼前的晕眩,眸光狠厉逼问。

那小内侍哪敢说,手腕像断了一样疼。身子愈发不停使唤,陆预没了耐心,将人狠狠往柱子上甩去。

小内侍身子踉跄几下,跌倒在床榻上。

陆预揉着额角,摔了桌案上的茶盏,握着一块碎瓷,身子歪斜,脚步踉跄着出门。

这一路可谓是狼狈至极,行至东华门时,陆预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在宫中遇见此事,不用想,也知是谁的手笔。他不耐地揉着眉心,在马车上又猛灌了两盏凉茶,男人声音微沉,“回府。”

掌心的血逐渐蔓延到手腕,疼痛刺激着他,令他保留最后一丝理智。

“容、嘉、蕙。”他咬牙切齿道出这三个字,心中的愤怒不甘与羞赧一同烹煎着他。

马车一入恒初院,陆预旋即像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不管不顾进了西侧耳房。

入夜阿鱼早就灭灯上榻,她仍保持过去勤俭的习惯。虽然兰心在她耳旁说府中不缺那几根蜡烛,但到底拗不过阿鱼。

兰心也懒得应付,心安理得提早下职。

阿鱼尚在熟睡中,陡然被踢门声吓醒。过去她一个人住时,夜中也不敢睡太死,枕后常放把菜刀。她彪悍的名声传了出去,那些半夜摸近来的登徒子自然不敢再欺负她。

如今在府中自然没有菜刀,兰心也不会同意。阿鱼摸到自己之前放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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