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眼前有些晕,那抹白色身影似乎又与眼前之人无限重合。她记得他分明不精通水性,过去在太湖打鱼时候,他能避开下水就避开。阿江同他说过,许是在水里泡太久,凫水令他胸闷气短,不太舒服。
“是夫君救了我吗?”
鼻尖蓦地一酸,她上前去,因为前些时日的冷战又有些难为情,声音也软软的,没了与他置气时的中气。
陆预蓦地一愣,叫她来本是兴师问罪惩罚她的,怎么她偏偏整这一出?
旋即他想起那时陆植一身白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以及那日荷亭下那抹刺眼的浓白,顿时福至心灵。
她这是把他当成了大哥?
还是说,她两头通吃,这边哄了他,那边再借着救命恩情勾搭陆植?
他可是听闻,在女学中,陆植曾多次维护她呢。
他那大哥,当鳏夫当了快十年,怎么突然转性为一个女人说话?
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陆预有些不悦。
陆预不屑于冒领别人的功绩,但此刻他更想看看,这女人耍得什么把戏。
“你说是便是吧。”陆预道。
阿鱼想起前几日两人的冷战,两人甚至还见面不识,全当陌生人。夫君近来变得很要面子,他许是还在气她,说着气话。
“夫君,是我太自负了,我以为我不会淹死的。”阿鱼默默坐到他身旁。这偌大的府中,只有夫君一个熟人。而且他们是夫妻,她到底不是真想和夫君分开。
夫君虽同她置气,生死关头还是会救她护着她。他到底是她的男人,总是为她着想,虽然有时候她不能理解他的那些怪癖。
“所以你就跳湖?”陆预顺她这话接,本想套几句实话,却听阿鱼道:
“夫君,以后能不能别用千寻墨教我写字了?”她耷拉着脑袋,眼中隐约泛着泪光与委屈。
陆预知晓她因为心口的字一直同他闹着,只淡淡道:“委屈了?”
阿鱼咬着唇瓣,点头,“那时在湖边,我同杨宝霜理论,她扯我衣服时看到了,还骂我‘下作’,府中人是不是都知晓我心口有黑字。”
心口蓦地有些酸涩,陆预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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