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并罚,你觉得你,能从我顺天府狱全身而退?”
“当然,你有罪无罪,不过本官一句话的事,全然看你识不识趣?”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卑劣虚伪”
话音刚落,一记耳光登时顺风袭来,陆预当即愣了片刻。二人身高差虽有些大,阿鱼打完这一掌,备受反噬,身子向后趔趄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毁了我!”阿鱼跌坐在地上,哭诉道。当初陆预回京城时,不也是用了别人的假身份办的假路引吗?
陆预平白挨了一巴掌,面色已阴沉得近乎滴出水来。好言好语相劝,一而再再而三给她机会,偏偏她如此不识趣不知好歹。
他半蹲下身子,大掌一把拽起阿鱼的衣襟,将她提向自己。
“今日之事,已是爷的极限。你的生死不过是爷一句话的事。爷便告诉你,这就是权势,由不得你如何想。”
男人越拽越近,近到阿鱼可以听到他的呼吸。阿鱼拼命地侧过脸,眼睛酸涩湿漉。
“滚!”
阿鱼弱弱吐息,一字一句道:“那你有种就将我永远关进牢里,我才不需要你假惺惺!”
阿鱼是个很惜命的人,可路引与身份文书的事,令她倍感绝望。
她不想待在陆预身边,给人当外室当通房当小老婆,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地过一辈子。
她不想一生只为着一个男人在囚牢中度日。
如果没有自由,不能回家,她还不如提早去见爹娘。
去地下与他们团聚。
话音刚落,脖颈间的力道骤松,男人的面色已隐于黑暗,看不太清。只听他咬牙切齿道:“好,有骨气!”
虽是如此说,陆预眸子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她如今的行为已经远远出格,到现在了还在同他置气。
一个贵妾已是旁人的非分之想。她竟敢还在肖想他的正妻之位,为这事同他置气置到宁死不屈。
“那爷就看着,你这骨气能撑多久?”
阿鱼不再回应他任何话,再次背过身去,面向漆黑的墙壁。
陆预努气冲冲地离开牢房,一进官属,刚执起得狼毫笔骤然断裂。
“去将那些人,做成人彘,等爷大婚当日,送到恒初院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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