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么?”
他这般不言不语过来,阿鱼心下没底,他越往前,她越不断后退。
男人依旧不说话,凌厉的眉眼与紧抿的唇角无一不揭示着他此刻的怒气。
他放狠话也好,同她发疯也好,就算是笑面虎也罢,阿鱼最怕他这种一言不发面不改色的模样。仿佛盘旋在头顶的阴云,不时就要降下震耳欲聋的惊雷。
男人逼近她,从怀中的瓷瓶取出丸药。
看见药的瞬间阿鱼瞳孔猛然一缩,想继续后退可惜身后是墙已退无可退。
“你要做什么?”阿鱼慌道。
裙角甩到床沿,一注水流急急蜿蜒朝下。
陆预俯身,不顾她的挣扎,当即擒住她下颌,长指狠狠捻过唇瓣不容抗拒将那丸药送进她嘴里。
“咳咳”阿鱼惊慌失措,佝偻着脊背不断咳喘,试图将那药咳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乌黑的长发湿漉漉披在身后,另有一两缕湿发黏在鬓角,周遭不禁涌起寒意,可身体里却热意汹涌。
到底咳喘不出,阿鱼脱力地趴在床上,重重喘息。
“陆预!你给我吃了什么?”见他仍不言语,阿鱼又急忙扭头追问。
恰在这时,下颌被人猛然擒过,勾连着在水下被他弄出的鲜红,颜色愈深。
“怎么不跑了!继续跑啊?”男人齿缝硬是挤出几个字,“你以为,你逃得掉?”
阿鱼趴在床上,脸却被他扭转着对着他,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扭曲着挣扎。
“你放开我!”身子僵硬,阿鱼在他掌下扭动挣扎,被他逼得没辙,一双杏眸水润通红,闪着泪光,阿鱼道:“疯子!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为什么不能跑?”
“分明是你陆预恩将仇报,将我囚在你身边,我又凭什么不能逃离!”
“正如你所说,我就算死在外面,也总比死在你身边强!你这卑鄙小人,无耻至极,陆预,你莫忘了,若不是我,你早进了太湖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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