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他身边,究竟有什么不好呢?
清晨的湖风清清凉凉,陆预目光沉沉盯着泛着涟漪的湖面,没由来心头迸着一阵绞痛。
他面色忽地有些苍白,试图捂向心头的手又旋即拿开!
他该是咽不下这口气才对!
他又不是非她不可?或许一开始因她容貌肖似容嘉蕙,他起了心思。后来又因心中的征服欲作祟,他逐渐上心。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非她不可?一个几次三番不将她放在眼里,只想着勾搭旁的男人,试图逃离她,且又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寻她?
这回她走了便走了,就算死在外头,他也不会再管她!
这等念头一动,孰料心口的那阵悸痛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不对!他不该放过她!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人算计?
从来没有算计过他还能全身而退之人,陆植是,她也是!
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他不会放过她和陆植!
男人的身子摇摇坠坠,忽地眼前一黑,陆预险些栽下马去。
好在他及时攥紧了缰绳,这才没有失态。
“二弟可是身子不适?”一道清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陆预侧眸冷睨着他,并未答话。
今早他请来大夫替他看脉,便知晓率迷药一事。而此刻,约摸是迷药的残余,陆预闭眼凝神,刻意忽略身侧的声音。
“将近入伏的天,吴地梅雨绵绵不绝,恐怕二弟无法适应此处的气候。不如二弟留在此处接应,派郭千户去也是一样。”
闻言,陆预睁开眼眸,点漆的眸子倏地看向他,皮笑肉不笑道:“兄长向来以君子自居,却不想也会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陆植轻笑,并未接话,思量了半晌才道:“君子自当对君子。待二弟,自然如家人手足,何必分那么清呢?”
“兄长这般上赶着诱敌深入,可是与人商量好了?怎么,这回是谁输谁赢?”陆预盯着他讽笑道。
“还是兄长也想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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