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刑期是十天后,我想亲眼看着她去死。”容嘉蕙擦去眼泪,话说的急,她忍不住缓着气息。
另一位白衫女子顺势拍了拍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阿鱼听见咳嗽声久久才回过神。距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姐姐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
凌迟处死,是怎么样的死法呢?阿鱼愣了瞬,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有次在马车内,那人为恐吓她而显露出的笑意。
阿鱼迅速摇了摇头,控制自己不去想那张脸,不去想那个人。
她要摒弃脑海中关于那个人的一切。
两个外甥女的神色被坐在左上首的郑况看在眼底,他心中亦是各种滋味儿。
大妹月的女儿们确实该恨死阿妩。阿妩当年误入歧途,为了一己私念竟然敢做出那般伤天害理罔顾人伦的事。
可他忘不掉在漆黑潮湿的牢房中,阿妩满脸是泪的跪在地上,不停地朝他磕头,求他要保下嘉婉,良久她得不到回应,又恶狠狠地瞪他企图用郑家威胁他。
郑况有些不敢去看阿鱼,大妹的骸骨还在荥阳……若没有那件事,嘉婉与阿鱼的命运,合该是对调的。
嘉婉是叛贼严放的女儿。
郑况闭了闭眼睛,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若是没有大伯父当年的事就好了。他们二房一家何至于闹成现在这幅骨肉相残的模样。
若是爹娘在天有灵,恐怕也会难过吧。
郑况闭了闭眼睛,看向容嘉蕙道:“嘉蕙,听舅舅的话,好好在屋里养伤。”
容嘉蕙知晓舅舅并不是她一个人的舅舅,蓦地垂下眼眸,心中有些刺痛。
良久,她才看向郑况,又看向阿鱼,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血色,她苦笑道:
“舅舅,阿鱼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娘的模样。我带她去看看……初十那日,我会听舅舅的话,好好待在府上。”
阿鱼怔愣了下,她其实见过了“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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