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楚奕又劝:“您还能缺什么,不要紧的东西,就算了吧。”
盛冬迟懒得搭腔。
方楚奕劝着,好奇心起来了:“什么东西就这么重要?”
要知道这人,打小被众星捧月惯了,性子说好听点是恣意随性,说难听点,那就是内里薄情,没什么放在眼里、心里。
“初吻。”
男人语调漫不经心的,径直走去露台。
方楚奕脑袋嗡嗡的,像是听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一句话,顿了,噎了,才一言难尽地问:“是他在开玩笑,还是我疯了?”
“谁知道。”
来了新消息,徐今野瞥了眼,拉黑了搭讪的号码,神情颇为兴致缺缺,唇角扯着抹弧度:“他嘴里你见过几句正经话。”
方楚奕:“……”
真不知道他表哥,怎么跟这俩人成天混一块的?
哦,差点给忘了,他表哥也心黑。
真特么是一路货色。
-时舒只是到小花园散步了会,就被绊住了脚步。
碰到的人是大学的一个学长,见到面很自来熟地问路,随后跟听不懂成年人礼貌的话似的,开始扯自己事业有多成功。
时舒最反感这种搭讪,不怀好意,还要踩对方一脚,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她正准备开口打断,突然察觉到视线,抬头。
那是极其惊艳的一眼。
头顶露台黄昏的光影渡过,最先入眼的是那颗鼻尖的黑痣。
男人侧脸深邃痞气,瞳仁很浅,在微醺昏色里映成琥珀色,眼睫浓长,这双多情眼里盛着轻佻和浮浪,又被眉宇间的少年气冲淡,复杂、又摸不透。
远比一道永远学不会的数学题难解。
那道目光淡瞥过她和身旁男人,指腹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
眸中没什么情绪地挪开,说得上无动于衷的态度。
冷白指骨握着手机,垂眸发消息。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振动了下。
时舒下意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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